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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信的手指把她不知何时含进嘴里的发丝勾开。
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让戚年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后天晚上我来接你,顺便把七宝带回去。”
纪言信顿了顿,想起临走之前她曾经夸下的海口,微抿了下唇,“记不记得在北巷古城的客栈里你跟我说了什么?”
戚年回忆了半天,一脸迷茫,“好像……说了很多,你指哪一句?”
“白白胖胖那句。”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低低沉沉的笑声……杀得戚年的耳朵又重新烫起来。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天她似乎是说“我会把七宝照顾得白白胖胖,等你回来接走它”
。
戚年反复念了好几遍,不觉得有任何问题,“那句话……怎么了?”
“没喂胖就罚你。”
他清冷了声音故意威慑,但眼底却漫开浅淡的笑意,丝毫不像面上摆出来的那么严肃。
于是,综合结果就有些……像调情。
戚年捂住滚烫的脸,脑内弹幕不停地刷过——
“来罚我呀,狠狠地罚我……不管罚什么都认都认都认,哪怕学七宝叫都没问题……”
“坠入爱河的女人太可怕了,哪怕是一个正经的词都能想歪……”
“是贴墙壁咚罚还是滚沙发罚啊,好污啊,捧脸。”
她脸上那一脸的梦幻实在是太明显。
纪言信屈指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要走了。”
戚年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还坐在他的腿上,红着脸就要站起来。
纪言信那一句“小心”
还没出口,戚年已经一脑袋猛地撞上车顶,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纪言信闭了下眼,无奈地轻推了一下眉心,把戚年按回腿上。
戚年扶着脑袋晕得不行,五官都要皱起来了,惨兮兮地看着他。
“这里?”
纪言信的手指按上去。
戚年嘶一声,感觉到他的手正揉着她被撞疼的脑袋,抬起眼,正好对上他低头看来的目光。
狭长如墨的双眼黑得发亮,戚年突然魔怔了一般,直勾勾地盯住他的嘴唇。
能不能……亲一口?
就亲一口……
她微微仰头,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靠近,再靠近……
纪言信看穿她的意图,食指抵住她的眉心,有些无奈也有些……忍耐,“戚年,你再这样我走不了了。”
“不管……”
话音未落,纪言信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这一次的亲吻不同以往的浅尝辄止,他轻轻地咬住她的下唇,在戚年疏于防备时又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齿关,拖住了她的舌头。
夜色下,狭小空间里的独处真是要命……那么多的暧昧,发生得简直猝不及防。
唔……算蜜恋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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