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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策此时正琢磨着还给李亭曈送点什么,只有头面怕不是不够。
对了,他记得小姑娘缺钱。
可是他手头上银子不多了。
虽然婶婶每个月会给他十两月银,可他每次都很快就花光了。
他现在手里只剩四十两银了,还是去年祖父祖母还有父亲母亲给的压岁钱。
陆策想了想,将装银子的小匣子扣了起来。
阮氏刚进院子,正想着如何教训这花钱如流水的侄子,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陆策。
只听陆策惊喜地说:“婶婶你来了,我正要找你呢。
能不能给我提前支半年的月银呀。”
陆策想着半年月银加上手头上有的,他就能凑个整一百两了。
阮氏:“……”
她就是来教训这个侄子花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怎么她还没说,陆策又要六十两银。
她真是要被这个小兔崽子气晕过去了。
“你又要银子作甚?刚刚才花了六百多两,你当我是金矿吗!”
阮氏深吸一口气。
提醒自己,这是侄子,不能打。
这要是自己儿子,早给揍上个七八回了。
陆策却避而不谈,两眼放光的望向阮氏发间的金簪。
“婶婶,这是二叔前些日子给你买的金簪子吧。
在哪买的,可真好看。”
这支簪子不错,改日也给未婚妻买一支。
听陆策提起这支簪子,阮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这支镶了红宝石的梅花簪子是前些日子老爷给她买的。
那夜老爷将簪子亲自给她插进了发间,两人搂在一起细细说起了从前,而后……
不行,越想越羞。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两人居然胡闹了半夜,要了三次水。
“我哪知道你二叔在哪买的。”
想到那夜的荒唐,阮氏脸愈发的红了。
都没反应过来话题已经被陆策带跑了。
“二叔对二婶可真好,日后我也要像二叔一样,当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陆策笑眯眯的说着。
“不知羞。”
阮氏嘴上怪罪着,实际心里欢喜得不行。
“婶婶戴了这簪子,宛若天宫下凡的仙女。
真是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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