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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干脆借着这个机会赖掉下一堂课呢……"
你说那个时候?嗯,没错,那时我是喜欢过你啊。
"
"
是吧?我猜也是。
"
我敲上一个笑脸符号。
"
有一次我从别人那里要来你家电话,打了以后才发觉,居然是他们那几个混账给了我班主任家的电话号码。
"
"
笑死啦。
"
我又敲上一个笑脸符号。
"
是啊,我回头就把他们臭骂一顿。
"
"
那你现在还打球么,我很早以前就听他们说你被选进省队去了?"
"
前年就退役了。
"
"
呀,多可惜,你投球很准的。
"
"
是啊,我投球从来都很准的。
"
表情符号代替了我,对那个已经用婴儿照片作为自己头像的人父,发出了很完全的愉快的笑。
我多少也会在某些突发奇想的深夜,抱着陈景润研究杂交水稻的钻研精神(假的),翕动着鼻子,孜孜不倦地追踪前任恋人们的消息。
除了个别烟消云散,要么是投身间谍活动,要么是在百度公司工作--不然怎么会半点搜不到他的消息啊?!
其余的,大多能够更新他们已婚或者离异的近况。
于是那一个个被言情小说拍打着窗户的夜晚,我探身出窗去,恍恍惚惚看到过去的影子,他们等在电灯下,影子像烧融的蜡烛在脚下会聚着,只为了供出一双青春少年发光的眼睛。
好像是,又能重新想起"
爱情"
这个字眼来了。
不论我离它距离多远,我赌气不理它了,或者干脆豪爽地把它忘记,但始终,它有任意门,九霄云外也能瞬间堵到我的胸口。
严严实实地把我逼到一个绝境,又用它万能的光让我逢生。
爱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啊。
整个人像一条刚刚从水里打起的毛巾,一路被老妈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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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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