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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稽郡的小官吏郧县人薛重休假回家,夜里才赶到到家门口。
屋里的门关着,却听见妻子的床上有男人睡觉打呼噜的声音(是男人都忍不了!
),于是就大声叫妻子(这人竟然这么冷静,没做冲动的事,破门而入),她很久才从床上下来开门。
薛重拿着刀迎着问妻子说:“床上喝醉酒的人是谁?”
妻子很是吃惊地就愣住了,接着一边觉得自己受委屈,一边哭着解释,真的没有其他男人。
薛重家进出只有一个门,等到他进屋之后,就把门关上门,跟妻子要人,但是什么也没有找到,最后听着声音,找到一条蛇,隐藏在床角下,像是喝醉了酒,满身的臭味,于是薛重把蛇砍成一块块的(碎尸万段啊,下手够狠),扔在屋后的沟里。
过了一天妻就死了。
几天后,薛重也死了,后来忽然又活了过来(应该是故事结尾,后面的话是回忆,相当于插叙的手法)。
薛重说自己刚死的时候,就有人来给他上了枷锁,带到一个地方,有个官僚审问他说:“为什么要杀人?”
薛重说:“我真的没有行凶。”
那人又问:“你说没杀人,不久前你砍成一块块又扔到你家后沟里去的,那是什么东西?”
薛重说:“那杀的是蛇。”
府君(冥府?还是神府?)愣了一下就,最后明白了,说:“我准备让他成神,他却敢去jianyin别人的妻子,又来诬告这个人。”
于是命令身边的人把那个人提来,官吏不久就带着一个人,头上戴着平顶的头巾布(书生打扮?想要表达衣冠禽兽的意思吗?),详细地责骂了他*和妄告的罪行,下命令把他送到监狱里去,薛重被官衙很快打发出去,一下子就还阳了(这像是冥府了!
但是他妻子最后怎么了?也活了吗?)。
「原文」会稽郡吏郧县薛重得假还家,夜至家,户闭,闻妇床上有丈夫眠声,唤妇,久从床上出,来开户。
持刀便逆问妇曰:“床上醉人是谁?”
妇大惊愕,因且苦自申明,实无人。
重家唯有一户,既入,便闭妇索。
了无所见。
见一蛇隐在床脚,酒醉臭,重斫蛇寸断,掷于后沟。
经日而妇死,数日,重又死,后忽然而生。
说始死,有人桎梏之。
将到一处,有官寮问曰:“何以杀人?”
重曰:“实不行凶。”
曰:“尔云不杀者,近寸断掷著后沟,此是何物?”
重曰:“正杀蛇耳。”
府君愕然有悟曰:“我当用为神,而敢*人妇,又讼人。”
敕左右持来。
吏将一人,著平巾帻,具诘其*妄之罪,命付狱,重为官司便遣将出,重倏忽而还。
(出《广古今五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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