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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樱剑不见了!
!
那是娘娘特意赏赐给她的宝剑,她一直带在身边从未离身过,然而,一觉醒来,宝剑不见了。
冷连柯翻箱倒柜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宝剑,心想,肯定是西门倾夜趁她睡着偷拿了去,冷连柯铁青了脸色往外冲去,如果西门倾夜不把宝剑还给她,她一定跟他拼命。
出了竹屋,往右直走几步,穿过一片小树林,远远便瞧见西门倾夜沐浴后的样子从一片池水中走上了岸,他肌肤白皙细腻,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如雪如玉,仿似吹弹可破。
冷连柯轻蔑的冷哼一声,直直走了过去,然而走的近了,才看到那原本光滑的肌肤上印着的狰狞的伤痕。
左手腕数十个伤痕,仍旧泛着红色,他的右肩一道一尺长的伤口,从右肩划过,延伸到
后背,而他的心口,这么几天过去了,仍是血肉翻卷,仿如重新被撕裂一般。
这样的伤,她知道一定很痛,她痛的时候都喜欢喊着娘娘,那样就感觉痛苦减去许多,然而这个人,他只是微蹙了眉头,拿起伤药不知轻重的往伤口上抹去。
冷连柯正要喊一声西门倾夜,突然瞧见有一个人影从丛林中飞了出来,落在了西门倾夜脚下,那人跪地道,“少主”
西门倾夜说道,“起来吧,家里如何?”
阮临若是唯一一个从小跟在西门倾夜身边的人,他起身走到西门倾夜身前,拿过绷带道,“少主,我来吧”
西门倾夜撤了手,阮临若接过绷带,突然警惕的望向身后,西门倾夜立即道,“无碍,不是旁人”
阮临若虽有疑惑但也放了心,他边处理西门倾夜身上的伤口边说道,“少主,家里一切安好,您放心,就是夫人一直挂心你,晚上睡不好觉”
西门倾夜听了脸上露出淡淡笑意,他说道,“有老爹在,娘亲能睡好觉才怪”
阮临若领会到什么,尴尬的咳嗽一声,又道,“少主这次逃婚,庄主发了好一阵脾气,嚷嚷着等少主回去非要扒了少主一层皮不可!”
“有娘亲在,老爹敢动我一根毫毛?!”
理直气壮的回答。
被西门倾夜这么一说,阮临若想想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便也放宽了心,他的目光又落在西门倾夜身上,他从未见少主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到底是何人所为,少主不说,他也猜测不到,然而他总觉得这次下山后,少主有些变了,至于哪里变了,他目前还说不上来。
“少主,你受的伤真的不要禀告庄主吗?若是万一以后再遇到那些伤你的人……”
阮临若忧心问道。
“不碍事,我自有主张”
阮临若拿过雪貂裘衣,服侍西门倾夜穿上,见西门倾夜脸色才刚见好转,这会儿怎么看着又苍白了许多,担心道,“少主,可是心口又疼了?”
西门倾夜点点头,目光落向冷连柯躲藏的地方。
阮临若急道,“少主,临若恳请去一趟药王谷,替少主再拿些药回来,没了药物,少主可如何忍得了。”
西门倾夜道,“忍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
见西门倾夜说的云淡风轻,阮临若脸上闪过一抹痛色,一个人若是连疼痛都已成习惯,那他的生活该有多悲惨,少主的命老天爷没有成功拿去,就让他心疾缠身,真是残忍。
西门倾夜道,“罢了,你想去就去吧,不过,在这之前你得替我办一件事”
“少主请吩咐”
不知是西门倾夜有意放低语气,还是由于风太大,冷连柯并没有听到西门倾夜吩咐的事,她好奇抬眼看去,就见西门倾夜坐在那里悠悠望过来。
他的眼里带着笑意,说道,“藏了这么久,还不快出来”
竟然被发现了,也没有必要躲藏,冷连柯露出脸来,朝着西门倾夜走过去,她喊道,“西门倾夜,把我的剑还给我”
西门倾夜坐在那里,静静望着冷连柯向他走来。
随着冷连柯的靠近,心口原本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尖锐,心脏好像被一双手紧紧捏住,狠狠的,要捏碎了去,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啃食,疼的血肉模糊。
他没有吭声,只是越发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冷连柯发现了西门倾夜的不对劲,又想到方才那人问的话,她站定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有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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