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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内很整洁,九娘的衣衫也丝毫不乱,言术的眉高高抬起,袖袍下的手微微颤抖着,声音却一如往常的温和:“不知大魔殿是用了什么方法,骗得我家九喝下这毒药的。”
他一边询问,一边俯身抱起九娘往外走。
兀忱依旧站在门口,逆光使得他的整张脸都埋在阴影里,看上去有些忧伤:“我并没有骗仙子,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喝的。”
言术似乎笑了笑:“那请问大魔殿,九中的是什么毒!”
“情毒。”
兀忱蹙眉道,仇悬迟已经跟了进来,就立在他旁边,阴测测的笑。
言术的脚步顿了顿,眸底闪过一抹杀意,但很快被平静代替:“多谢告知!”
他抱着九娘错身从兀忱身边走过,兀忱似乎想伸手拦他,最后却只是握了握手。
“七殿下!”
兀忱叫住已经到了院子的言术,“解药,在十二层的西厢院儿。”
言术点头致谢,身影渐渐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走了么?”
兀忱轻声问。
“走了!”
仇悬迟答,“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兀忱撇嘴:“我没有。”
“那你给人喝什么毒药,直接把那个女人的位置告诉他们,他们又不会不去。”
兀忱嘟起嘴:“你不觉得那个小仙子很可爱吗?”
“可爱?”
仇悬迟冷笑,“是可怜没人爱吗?”
“嗳!
球球真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兀忱拍拍手,像个孩子般笑起来。
“所以?”
“所以我就帮她一把啦!”
兀忱仰着头,夕阳照在他冷白的肌肤上,为他添了一抹红晕,“快夸夸我!”
“不夸,”
仇悬迟往花厅里走去,“要听夸奖去外面慢慢听去,满大街都是夸你漂亮的。”
“球球”
兀忱依旧靠在门框上,他喜欢暖暖的阳光。
“我很忙!”
“球球”
“你真棒!”
“嘻嘻!”
言术抱着九娘,漫无目的的走在荒野中,夕阳的暖已经无法温暖他,他此刻手脚都有些泛凉,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抖,怀里的九娘依旧昏迷不醒。
情毒是什么,是穿肠蚀骨,世间至毒。
可若是无情呢?
那就只是一碗水。
可九娘没醒,不但没醒,还睡得越来越沉。
她有情,她的情
言术眼神散乱,不敢再往深处想。
夕阳最后一点光渐渐消失,两人的身影也消失在黑暗中。
.
“你说什么?”
仇悬迟阴沉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
山羊胡子颤颤巍巍,头几乎低到胸前,鼻尖上汗珠直冒:“夫夫人,让您亲自出马不,不然就让您后悔!”
仇悬迟气得笑出声来:“好,你很好!”
他目光阴冷地扫过山羊胡子,下一刻,一道红光一闪而过,山羊胡子只感觉脖子一凉,的眼睛霎时瞪得几乎突出来。
“还不快滚!”
仇悬迟将拳头捏得嘎嘣响。
杵在门外的精瘦魍魉没听见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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