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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听见有人开门进来,她下意识地想掀开窗帘现身,免得吓着别人,可能是佣人来打扫。
可是门马上被反锁上,她听见姐姐露娜的声音。
“猴急什么!
我们不是一直在外面吗?今儿吃了雄心豹子胆?”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暧昧地笑:“等不及,修远明天就回家,那时候再想放肆也难了。”
路漫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司徒雄!
她颤抖着掀开织锦缎窗帘的缝隙,隔着半透明的一层纱帘往屋里窥探。
他们已经倒在沙发上,正对着飘窗的位置,露娜妖娆的身体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他急迫地耸动,而她的胳膊和腿紧紧缠住他。
路漫漫只觉头昏眼花,耳朵里嗡嗡响,眼睛瞪大,忘记呼吸。
她从未真正见过男女之事,顶多隔墙有耳,偶尔听见姐姐和男人的动静。
眼前的一切太震撼,她好似被冻住一样,无法移动一根手指。
路漫漫捂住嘴,害怕自己会惊呼出声,她觉得恶心,好想吐,她不得不用头抵住冰凉的窗玻璃,用手指塞住耳朵,可是外面的声音仍然顽固地穿透,这一定是噩梦!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归于平静,路漫漫的腿已经麻木得无法下地,惊魂未定。
她再次从窗帘往外偷看一眼,他们已经离开,只有沙发上的狼藉默默地见证着一场不伦的偷情。
她像发疯一样冲过去,努力把皱巴巴的沙发抹平,把靠枕放好。
不能被发现!
她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这样做,姐夫是完美无缺的,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无法忽略他的光彩。
她每次靠近司徒修远,就会浑身发热,大脑缺氧。
他那深沉的黑眸和邪魅的微笑都让她眩晕,魁梧高大的身材让她颤抖。
路漫漫知道,她不能喜欢姐夫,尽管她有这种冲动。
姐姐怎能对姐夫不忠?而且还是和自己未来的公公!
绝对不能让姐夫知道,他会心碎的!
第二天,司徒修远回家了,带回几瓶上好的红酒,小年夜,家中四处的红灯笼已经悬挂起来,一派其乐融融。
路漫漫看见露娜春风满面地和姐夫拥抱,吻颊,她捂住嘴,胃酸上涌。
丰盛的晚餐,她却味同嚼蜡,司徒修远所讲的旅行趣事,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早早退席回房。
夜深,有人敲门,司徒修远端着一盘点心站在门口。
“姐夫……”
路漫漫抓住衣服下摆,紧张得不敢看他。
“你晚上几乎什么都没吃,身体不舒服吗?”
他的手贴上她的额头,有点热,但不至于发烧。
司徒修远走进屋,她还没睡,素描本摊开,她在画画。
他的视线扫过去,她立刻扑到桌前,把素描本合上。
他微微一笑,放下点心,大手一抄,把她放在桌上,他站着,大腿抵住她的膝盖,手臂圈住她的肩膀。
“许久没见,不给姐夫一个拥抱吗?”
她不动,他拥她入怀,路漫漫感到一阵陌生的幸福感,没有男人这样抱过她,小时候父亲是暴虐的,她从不知道男人的体温和力量是如此迷人,天堂一样。
他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地好闻,今晚还混着一点葡萄酒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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