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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说过,你母亲是名作家!”
路漫漫又惊又喜。
“母亲已过世,我也不想对他人提及家庭隐私。”
路漫漫小心翼翼地问:“她是因病去世吗?仿佛前些年有过新闻。”
“是,肺癌,她以前抽烟很厉害,劝不住。
写作人大多都有些根深蒂固的癖好,如咖啡当水喝,日夜颠倒,不修边幅之类。
我母亲衣着考究,饮食精美,她什么都好,只有抽烟一个坏习惯,就要了她的命。
说起来很感伤,所以我不愿提。”
“好,那就不提。
我可以拿一本她的书看吗?”
“当然,记得放回原位即可,排列顺序是按照出版日期,书脊上有做序号。”
路漫漫抽出一本,喜滋滋地坐在地板上翻阅。
这时,李兆骏的手机响,他看是保姆,忙接起来,走到角落说话。
“梦晓有事吗?”
“没有,先生,梦晓很好,不过您父亲和司徒家的人打过好几次电话问您的去向。”
“你怎么回答?”
“说您有事到纽约去了。
他们一听您不在,也没多说什么就挂断电话,只是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李兆骏想一想,恐怕是结婚消息被司徒修远泄露的关系,要来找他问个究竟,他决定不管,这个婚,谁也拦不住,一定要结!
夜深了,二人先后沐浴,换上干净衣服,然后,问题来了,怎么睡?李兆骏把路漫漫逼在一个墙角,露出暧昧的微笑:“我母亲的房间,不好给人睡。
你有两个选择,跟我睡,抑或,睡客厅沙发。”
路漫漫眨眨眼睛:“我早已盯上书房那张贵妃榻,是古董吧?我打算享受一回。”
李兆骏做出一个胸口中枪的夸张表情:“你真打算捱到结婚之后?”
“麦兜说,火鸡的美味,在未吃和第一口之间,达到顶峰。
我以为适当的等待,是……值得的。”
她双颊烧红。
李兆骏可不是猴急的小男生,摸摸她滑腻的粉颊,笑说:“都依你。
反正婚期就在明天,已跟注册官预约好,你迟早是我的人。
虽然没有盛大婚礼,但是你的第一次,还是想体体面面,你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我带了一条姐姐从前走红毯穿过的旧裙子。”
“西方习俗,一点新一点旧,一点借来一点蓝,你可齐备?”
路漫漫在德国生活过,大概听说过,考虑到李兆骏是美籍,已经准备齐全,她打开行李给他看。
小礼服裙是抹胸款,裙摆前短后长。
白纱轻盈如云,钉亮片,行动中闪闪烁烁。
她将裙子挂出来,均匀地喷上水,待明天一早干透,自然服服帖帖,一丝褶皱都没有。
“很漂亮,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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