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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分说的态度,让艾伦及时住嘴。
男人一向如此,总是在把事情安排好之后进行通知,艾伦不觉的那是惊喜,也不觉得是惊吓。
因为到底是什么职位不在他考虑之内,所以能毫无介意,全权交由对方处理。
“你能来公司,我很高兴。”
艾伦看得出他是真高兴,因为他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塞子跳出瓶口的禁锢,浓郁的香气蔓延过来,艾伦摸了摸鼻子,隐晦的笑了一下。
一只只高脚杯整齐的摆着,越往上越少,形似一座金字塔,这是最基础简单的摆法。
季盛认为精于这个是玩物丧志,所以这自然不是他弄得。
艾伦曾经摆出过很花哨的形状,被季盛训斥过以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男人拈起一只杯子,瓶口搁在空气与杯沿之间,葡萄酒倒入底部,顺着平滑的杯子溅起圆润的弧度,轻轻晃动酒杯,酒会旋转着扑向杯口,却永远越不过去,只能在酒杯与男人执掌之中。
他眼睛低垂,眼珠隐藏在睫毛下,泛出血红的色泽,那是葡萄酒一样醉人的香软醇厚。
“你喜欢体育竞技的项目,有一次你瞒着我偷偷去z市参加比赛,我坐在观众席上,周围的人都在为你喝彩。
艾伦,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艾伦这下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双眉聚拢,人生前半生都在其父的掌控之中,那次比赛是原身唯一背着季盛真正高兴之事。
原来连那时也是施舍吗?
对方的沉默,让那双印在酒面上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一个笑模样。
“受人瞩目的场合很多,我的儿子不应该流着汗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爸爸!”
青年压抑着怒气。
“艾伦,到现在你还没有学会控制自己的脾气。”
季盛抿了口酒,“你表现得越在乎,我就会抓着不放,这你知道的。”
“我听你的话,报了金融系。”
青年声音低沉,季盛知道他在陈述事实,但那其中有多少赌气、生气,或许对方自己也不清楚。
男人想些许还有怨气呢。
“你迟早会接手公司,到时候你能明白我的。”
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我不会害你。
季盛觉得自己像一个沉默的园丁,每天拿着剪刀,剪掉所有长势不合理的树枝,直到修剪成自己心仪的模样。
从幼小的树苗变成美丽的景观,少不得耐心对待。
他偶尔会为对方的不合作或是顶撞而感到生气,因为日常生活中敢于与自己作对的人很少,季盛是新奇的,他想呵护那样充满活力的面孔。
可是艾伦很聪明,知道怎样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一边想要儿子听自己的话,一边希望儿子能反驳自己,这很矛盾。
艾伦展开睡袍,从后慢慢接近过来。
男人大抵是不知晓自己的*是充满如何的风情的。
蜜橘色的酮体只是看上去就让人联想到光滑与弹性,快40岁的男人确实不再适合做多少激烈的健身运动,坚硬的肌肉群慢慢消失,只显露出一层薄薄的精肉。
两块肩胛骨延伸出的阴影,顺着凹陷的脊柱直插进后臀,因为臀部过于饱满与挺翘,那阴影的弧度并不是平滑的,而是斜斜插进去。
“我明白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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