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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妤柔虽然不喜凝荷,但眼下不知陆知行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见她一副可怜样,心底也不禁升起一股同情之心,立于二人之间,稍显不知所措。
“我也不必在此多与陆郎纠缠了。”
凝荷袖子一落,模样有些哀伤,“今日,就当我没来过罢了。”
陆知行凝色,见她纤细的腰肢从眼前摇过,引过一阵微风,带着女郎身上特有的清香,仿佛有一只羽毛在轻轻拂动他的心一般痒痒,直至门口处,正要准备离去。
陆妤柔喊住了她:“郡主留步。”
凝荷一顿,疑惑回头,有些讶异,以为陆妤柔要帮她出头。
下一秒,陆妤柔指着她的脸,道:“你的脸...还是擦一擦再出去吧。”
凝荷表情逐渐凝固,还真是一家人。
脸上的灰本是故意做给陆知行看的,谁知他却一直没个表态,害得自己都忘记了这回事,差点顶着个脏脸出去见人。
真是个恶劣的人!
她用力用衣袖往鼻尖一抹,用力擦拭皮肤都有些红了,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桌旁一脸沉着的陆知行,与他视线交汇,郎君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凝荷有些气不过,转身拂袖而去。
“哎...”
陆妤柔在她身后一呼,但女郎走的很决绝,头也不回。
陆妤柔纳闷道:“怎么她还能越擦越脏了...”
凝荷一走,陆知行便恢复了往日一般的清冷模样。
房里仅剩二人,陆妤柔讪讪一笑,好奇就写在她的脸上了。
陆知行起身步移至帘前,病初愈,嗓音有些哑给自己作解释道:“方才她所言,不是你想象的那般。”
陆妤柔面露微笑,连点头表示理解。
他拧了拧眉,看来自己的解释和她也是说不通了。
女子的思维都这般让人难以琢磨。
罢了,他轻叹了口气,袖子一扬:“莫要让祖母久等了。”
陆妤柔点头,随后行了个身离去。
门外雁山久候多时,见主子要出来,立刻上前扶住。
陆知行不动声色退了一步,避开了他悠悠道:“方才怎不见你,这下又出现的倒是'及时'。”
雁山摸了摸脖子,讪讪笑:“小的那也是给您和郡主留独处空间,省的老夫人总是过于操心您的婚事。”
陆知行冷倪了一眼他:“你倒是贴心的很,牵线起来倒不输城西的媒婆庙,还在我这当差真是屈才你了。”
雁山更正:“是红娘庙。”
陆知行:“...”
雁山羞涩低头,表达衷心:“嘿嘿,不过小的还是更愿意跟着郎君。”
郎君睨了眼他,随后抬步往门外跨去:“既然如此,那就少干点乱点鸳鸯谱的事。”
雁山呆楞半晌,本还以为郎君是在夸他,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去:“郎君,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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