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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下一件破外套让余夕咬在嘴巴里,从身上取弹片这种事情得多疼,一般人谁能承受得住,余夕别把自己舌头给咬没了。
外套又破味道又重,余夕倒没嫌弃,想了一下接过去咬了一个衣角在嘴里,她这个动作似乎意味着妥协。
余夕不给点暗示,我还真不敢冒然下手。
“余夕,你忍着点,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取出弹片。”
“嗯。”
余夕闭上眼睛,嘴里紧紧咬着那件破外套的一个角,我把匕首再次在火上面来回烧烤消毒,伤口触目惊心,幸运的是没再流血。
我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伸手过去,我要把余夕的东西固定住才后下刀子。
余夕虽然闭着眼睛,可依旧能感觉到我的动作,她的身子在发抖,可能被吓着,也可能因为其它什么原因,总之极度不自然。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左手抓住余夕的左咪*,余夕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里咬着的外套掉了下来,大声叫了一声疼。
我被吓得赶紧松开她的东西,本来哥们没那么紧张,被她这么一瞎叫,哪还敢继续下去。
“很疼吗?”
“嗯。”
余夕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过她这个女人挺倔强的,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
余夕憋了憋嘴说:“好疼好疼。”
“不至于吧,我还没动手呢?”
我就捏了捏她那个东西,啥都没干,这也能疼,我的匕首还没扎进去啊。
余夕是不是心里太紧张太敏感了啊。
余夕打开眼睛,瞧着我握匕首的右手,可不是还没动刀子么,她自己再闭上眼睛感受一番,刚刚估计是被吓的,其实没那么严重。
“我—我怕!”
余夕说出实话,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不打麻醉就这么取弹片,是个女人都会害怕,别说女人就算是个男人也会怕。
“别害怕!
我技术不赖,你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没多疼的。”
我试着安慰余夕。
“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那倒没有。”
“这不就结了。
不骗你!
相信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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