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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惑单手持刀,朝着李应一步步靠近。
凝气时尚能用此符文越级束缚,何况是现在。
李应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虽说修士们之间的战斗经常就在一招半式中产生,可是不应该是自己虐这个公子哥吗,怎么一切都不对了?
尉迟惑嘴角勾着坏笑:“李道兄露出这个表情可是怕了我了?我可不过只是筑基一层哦。”
李应咽了咽口水,身子虽然动不了,但是脑子却飞速转动着,再次搜索尉迟惑全身上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符文的现成品,脑中马上得出了一个答案,这家伙是自己快速画出符文的。
随即不寒而栗,一个能够束缚住自己的符文肯定不简单,同时这个符文完成得竟然比自己的快。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当然,李应肯定想不到,他会产生这种惧怕的心理,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尉迟惑正在进行摄魂。
“你,你想干什么?”
李应僵硬的双腿竟然在“缚”
符文的禁锢下颤抖了起来。
尉迟惑耸了耸肩一脸不在意的说道:“我并没有想要做什么啊,李道兄。”
虽然是这么说,霸刀却已经扛在肩膀上,此时只要动动手腕,保不齐李应就会人头落地。
“爷爷!”
胡华看到此景心中一紧,他满脑子闪现的都是尉迟惑的手段凌厉极有可能出手伤了李应。
胡庸也是皱了皱眉头,虽说李应此子平日里溜须拍马数不胜数,但是毕竟还是个好苗子,尉迟惑看上去也不像是个有轻重的少年,若是就这么伤了确实可惜。
“华儿你去罢,但是要与那迟暮说清楚,我们是好意收他,不可不识好歹。”
胡华瞬间明白了胡庸的意思,连忙点头道:“明白了爷爷。”
尉迟惑手中霸刀抬起,却在落下的瞬间不见了李应。
盯着深深插着霸刀的地面,眯起了眼睛。
就在人们眨眼的瞬间,已有一个人影窜上擂台。
秋日已至却还穿着圆领夏衫,蹬着白袜皂靴,幻想自己骑着高头大马。
胡华仰着头看着尉迟惑。
低着脑袋的尉迟惑抬头看了胡华一眼,可是看到正脸之后又有点后悔。
“你这么有碍观瞻也敢充当光显门的门面?真担心你们今年一个人都招不到。”
尉迟惑说着将霸刀从擂台的地面里抽了出来。
听得此言,胡华的青筋突起,但想到胡庸的嘱咐,还是带着难看的笑容说道:“迟道友,我光显门好意招你入门,何故咄咄相逼?我那师弟让着你,你却借机下杀招是为何意?”
“咦?居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斗我,还真是始料未及。”
尉迟惑摇头,这丑八怪还有点脑子。
这样一来,自己无论如何都里外不是人。
哪怕最后入了光显门怕也要被无数人欺负吧。
但是轻笑了一下。
就算最后留在京城被圣德皇帝和便宜爹双打,或者南宫叔叔也加入进来吊打,我也不会进光显门的,毕竟是气量这么小的门派……还是算了吧。
“这位小哥想必是光显门派来给那位道兄擦屁……咳咳,收尾的吧?我就奇了怪了,你们光显门到底哪来的面子把杀人不偿命说得如此光面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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