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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离开锦绣宫后表情很不对,春游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异常。
“娘娘怎么今天不高兴,不是听说夏雪倾身体并无大碍了?”
春游一边为贤妃捏着背,一边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听。
贤妃并不言语,眯着的眼落在不远处的窗台,一是厌倦还有一丝迷茫。
“为什么我为夏雪倾做了这么多事,他还对我很有戒备心,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贤妃还对刚才夏雪倾的话耿耿于怀,看来想跟夏雪倾拉近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春游却置身事外把这件事情看得很明朗,“娘娘不妨这么想,您的身份和地位现在远在夏雪倾之上,却肯俯下身来接近她,夏雪倾不傻,自然会好好想想您的出发点是什么?”
“我的出发点显而易见就是和夏雪倾结为同盟一起对付夏冰漪,这有什么难猜的吗?我又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贤妃不仅有些心凉,夏雪倾难道真的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吗?
“娘娘,您就别想这些让您头疼的了,我来给你放松放松吧。”
春游看着贤妃昏昏欲睡的样子,没有界限的把手伸向了贤妃的衣扣,一颗颗的解开。
似乎在景贤宫里呆的太久了,春游假扮成女人的时间也很久了,她好像已经忘了自己的男儿身,应该跟贤妃保持什么样的距离。
贤妃也没有对春游有戒备,所以在春游伸手过来接自己衣扣的时候,她不为所动。
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解下,贤妃猛然睁开眼,将眼前的春游一把推开,“春游!
你干什么!”
“娘娘,春游早先学了些按摩的手法,正想给娘娘按摩,正对娘娘最近劳心劳神的疲惫!”
春游也许并没有想对贤妃做什么,可看到贤妃的反应如此强烈,就知道自己刚才真的有事分寸。
忙收回手跪在地上,请求贤妃的原谅。
贤妃此刻突然很伤感,景贤宫冷清的就像地窖一样,任宫外那些人如何争宠夺权都跟这里没有一丁点关系,难道他接近夏雪倾不是为了找一丝丝存在感?
贤妃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可同时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看着眼前被自己臣服的男人长着一张这么俊俏的脸,也是真心真意的在对自己好,她还有什么理由要抗拒呢?
这里是无人问津的宫殿,这里也是她可以完全卸下自己的铠甲享受本我的地方,不是吗?
一想到自己内心的悲哀和被束缚的痛苦,贤妃鬼使神差的用手去触碰春游的脸,春游也像
触电了一样,第一反应是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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