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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左晴的脸上虽然已经看不到眼泪,可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儿子,只是眼泪已经枯竭,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样生活。
景贤宫很大,她却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寝宫里,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彻底的死了。
“娘娘,您不能再吃了,这是你吃的第三盘桂花糕了!
会撑坏的!”
翠柳满脸担心的看着秦左晴。
“拿来!
给我!”
秦左晴红着眼去抢翠柳手中的盘子。
“娘娘!
我知道您伤心,除了吃东西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可您一直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莽儿一定不想看到自己的母后为自己颓废下去,您还可以和皇上生个小莽儿啊!”
翠柳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秦左晴,病急乱投医。
突然,秦左晴癫狂大笑,“小莽儿?!
哈哈哈——翠柳,皇上根本就没有碰过我,何谈小莽儿?”
翠柳惊呆的看着主子疯癫的样子,拼命摇头,“娘娘,那天晚上皇上明明在玉清宫住下了!
奴婢亲自守着您的……”
翠柳想起那天晚上秦左晴在房内翩翩起舞,缱绻温存,不可能有意外的。
“呵,他只有片刻的失心用情,关键时刻就把我推远了,再三央求下也只肯抱着……”
秦左晴哀怜的苦笑着,最后紧紧闭上眼,任眼泪滑落。
这明明是齐景澜的羞辱,封妃却坚决不碰她,哪怕她的儿子惨死却对凶手无动于衷,一切都因夏雪倾的存在吧?
此刻,门外悄悄驻足的夏冰漪很意外很惊喜的听到房内主仆之间的对话,一脸假惺惺的跨进房门。
“贤妃姐姐,妹妹实在冒昧,听到了你在皇上那里受的委屈,可妹妹一直把你当亲姐姐一样看,所以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反倒觉得并相连心心相惜呢!”
夏冰漪故意做出哀怨的模样。
秦左晴看着敌人一样看着不请自来的夏冰漪,“如果你想嘲笑我,就不必了,皇上心里的人是谁你我都清楚,你只不过比我更会骗自己罢了!”
话一出口,夏冰漪只觉得背脊发凉,贤妃怎么会这么冰冷?又怎么这么寡情出言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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