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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倾告诉自己要临危不乱,毕竟她问心无愧,夏冰漪的花样再多也无济于事。
“回皇上,臣妾昨天晚上由谱儿陪着出去转了转。”
齐景澜追问,“去了哪?”
“荷花池。”
夏冰漪抬头,好不避讳的与齐景澜的目光相对。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万分,夏冰漪更是差点藏不住内心的窃喜,原本还想着只凭一个老道士胡说很难让皇上相信,没想到夏雪倾自己把自己的罪落实了!
在一旁听到荷花池三个字的贤妃再也忍不住了,扑到齐景澜脚下,“皇上!
一定是夏雪倾!
她这么多天一直在宫里养伤,为什么中秋节的晚上偏偏要跑到荷花池去!”
齐景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夏雪倾,又转向贤妃,“死的是你儿子,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她为何对自己的弟弟下如此毒手?”
贤妃突然用双手抱着头,眼神涣散,“我想起来了,昨日我好心给她拿去疤膏给她用,她却冷着一张脸阴阳怪气的说我是高高在上的贤妃,她是阶下囚……皇上!
夏雪倾分明就是对我成为贤妃怀恨在心,觉得我对她死去的父亲不忠!”
夏雪倾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像疯了一样的秦左晴,这些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光天化日之下对她父皇鞭尸一样,极大的侮辱。
丧子止痛已经让那个曾经的秦左晴彻底消失了!
齐景澜脸色一沉,看样子这个理由已经有些让他动摇这件事情确实与夏雪倾有关。
“是这样吗?”
齐景澜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我从没恨过贤妃,更不会害自己的兄弟姐妹,昨夜散步逛到荷花池只是远观并没有靠近,听到孩子嬉笑声唯恐打扰准备回宫,不巧看到了孩子落水一幕,后来才知道那孩子是莽儿。”
夏雪倾如是说,没有半点虚言。
“一派胡言!
我跟你拼命——”
此刻的贤妃哪还听的进去夏雪倾的解释,红着眼冲过去,谱儿眼疾手快挡在面前,脸上被抓了数道痕迹。
齐景澜一个眼色,侍卫上前将贤妃拉开,关于道士的煞气之说,齐景澜心中存有疑虑,断然不会让一场惨剧变成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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