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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一点点逼近,无数侍卫呈包围状以夏雪倾为中心散开,大殿被照的犹如白昼。
夏雪倾努力睁开被刺痛的双眼,一张大伞下,站着面如冰窟的齐景澜和得意忘形的夏冰漪。
被毒打到面目全非的谱儿匍匐在雨中,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唤着夏雪倾,“公主,公主……”
夏雪倾紧紧闭上眼,突然爆发,仰天长啸,“齐景澜!
你这个暴君——”
齐景澜看着眼前这个身心都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的女人,她的悲鸣竟然没有给他带来他想要的快感和乐趣。
齐景然的内心此刻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他到底要她死还是活?
若是要她死,她早就和他那个暴君父皇葬在一起了!
他,要她活!
活着看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
“孤是暴君?那孤今天就彻彻底底的暴给你看!
来人,斩下那宫女的头颅告诉她什么叫暴君!”
齐景澜一声令下,侍卫们将谱儿带到铡刀下。
谱儿早已放弃挣扎,在锋利的刀刃下只剩遗憾的苦笑,静等死亡时刻。
夏雪倾则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幕,眼角的血泪演绎着她此刻的痛心。
膝盖早就毫无知觉,转移到尾骨的痛让夏雪倾没有任何行动力,她只能伸着手,在空气中和谱儿牵扯着。
“皇上,臣妾说过,谱儿那丫头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皇上有企图,还不是她死心塌地效忠主子……皇上难道就处决谱儿一人吗?”
夏冰漪不悦,明明可以两个都解决掉。
“爱妃,难道你不想亲眼看到苏大人平定南疆归来,亲眼看到他情同手足的女人被行刑吗?”
齐景澜深深的看着墨色的天和大雨连成一条线,唇齿间的残忍却被他轻描淡写。
夏冰漪发出一串轻笑,“臣妾差点忘了苏大人,那就暂且留夏雪倾一条贱命!”
齐景澜侧头转向刽子手,“斩——”
“不!”
夏雪倾凄厉的喊声划破长空。
刀起的瞬间,大殿之上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踏着滂沱大雨和疾风,呼啸而来。
“皇上!
皇上!”
两声急呼,打乱了一切。
身着铁衣铠甲,马背上依旧挺拔如苍松的苏逍,目光如炬,犹如烈火。
齐景澜定神望着飞驰的马一声长鸣后停在了他脚下,从马背上下来的人在火把下映出琉璃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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