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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偷来的那些金条还在就好了,就不用为钱发愁了。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又被她很快甩掉,不行不行不行,说好了从今以后都不再偷盗了的,这个恶习一定要改掉!
……
想了一下午,愣是没想出来要怎么办。
回酒店的时候,已经暮霭沉沉,她开门进去,意外的发现里面一片漆黑,窗帘闭合着,没有开灯。
昂贵的烟酒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她的一句‘七七’,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连带着去开灯的手也停了下来。
很快注意到了,一点星火明明灭灭。
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模糊的看到沙发里的那抹修长身影,正在抽烟,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一只野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跟攻击性。
几秒钟的犹豫后,还是抬手开了灯。
眼前骤然明亮了起来,男人冷硬冰寒的侧脸线条便清楚的映入了眼底,她甚至不需要靠的太近,就能感觉到他周身萦绕的阴森气息。
大概是他家小甜甜病的很严重,心情才会暴躁到这个地步。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靠近这颗不定时炸弹,让他自己消化去吧,反正她过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俯下身换了鞋,便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
……
正冲着澡,身后忽然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她吓了一跳,一转身,不等看清,男人已经瞬间逼至眼前。
那股子暴戾阴森的气息逼的她无意识的后退一步,却似乎并没有拉开半点两人之间的距离,男人身上名贵的西装仍旧紧贴着她赤果的肌肤。
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就扣住了她脆弱的咽喉,用力收拢,哗哗水流声中,男人恍若从深海深处传来的嗓音是彻骨的冷:“白月颜,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许、不、许、不、许背叛我?!
是非得逼着我把这话刻在你身上,才能记住是不是?!”
他手上的力道不分轻重,白月颜被控制在濒临窒息的边缘挣扎徘徊,呼吸极度不顺畅,更遑论在这个时候说话了。
极度的缺氧模糊了她的意识,以为自己会这么被他生生掐死的时候,一口新鲜的空气又被男人以唇舌度进了口腔,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堪称粗暴掠夺的吻。
天旋地转,花洒中不断的冲刷下来水流,被雨水打湿的西装还整洁的穿在他身上,越发衬得一丝不挂的她狼狈又不堪,甚至不给她一丝丝拒绝的机会,就这么站着,在蕴热的水流中,强要了她。
熟悉的疼痛蔓延四肢百骸,她痛的面色惨白,攀附在他肩头的手指不停的收拢再收拢,指甲隔着衬衣嵌入他的肌肉都浑然不觉。
“不出声是什么意思?”
他呼吸粗哑,吻着她紧绷的小下巴:“没把你伺候舒服是不是?可是怎么办?我天生就喜欢玩粗暴的!
可惜你那个温柔的幽阳哥哥不在你身边!
没办法好好疼你!”
她闭着眼睛,像是压根没听到他的话似的,自始至终连哼都没哼一声。
像是一种彻底的无视跟反抗。
南莫商心头的怒火莫名的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全部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他这27年来,从没对谁这样掏心掏肺过,饶是当初对季枝枝有那么点好感,都没让她骑到自己身上这么撒野过!
他替她摆平多少来追债的人,替她收拾她讨厌的人,替她解决她家人的麻烦,到头来,她却还要背着他跟北幽阳暗度陈仓!
毫不怜惜的占有。
他不再说话,她也咬紧牙关,偌大的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流声响彻耳边。
这场沉默又疯狂的纠缠,持续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她的双腿不停打颤,几次三番都站不住,被他拖抱着继续。
从浴室,到卧室,再到浴室……
意识渐渐模糊,终于彻底的晕了过去。
“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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