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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管家傻了眼,“一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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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衣裳的钱。”
张子骛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虽是不太合身,却也不错。
对了,还有一碗姜茶,总共一个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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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骛挠挠脑袋:“张伯,我还没给人家钱呢,我得给人家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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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管家愣了半晌,你这身衣裳哪是不太合身?这明显就是短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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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料子,哪怕是不怎么合身,可看着也是全新的衣裳,只值一个铜板?<p>
张管家眼看着张子骛发丝被雨淋湿后未曾搭理,都险些在头上打结的长发,再瞅瞅这人眼底密布的血丝,就苦口婆心的劝:“您,您这样子,叫我可怎么能安心让您出去?您若是着急,就把地址告诉老奴一声,老奴敲锣打鼓,提着礼品给人家送过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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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骛摇头:“这怎么行,答应好人家的,自然要亲自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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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哟,您瞧瞧您这一身,这都回自个儿府上了,可不得打理好了才能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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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见过我张子骛最落魄的样子了,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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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您就算不在乎别人,可您不能让那安姑娘看了笑话不是?虽是人家死了,可是大人,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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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
她没……”
张子骛猛的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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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管家叹了口气,抓着张子骛的手就把他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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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咱先洗洗,换一身合身的衣裳,再喝碗热汤垫垫肚子,小憩一会儿再去。
老奴知您心里难受,老奴这心也难受。
可人都没了,活着的更要好生活着,大人,安姑娘在天上看着呢,您得让安姑娘知道,她这辈子啊,没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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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骛愣了愣,一想到神医青竹不愿意透漏行踪,再想到青竹交代过此时安似月不宜见人,便顺着张伯的话接了下去:“行,张伯,我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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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先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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