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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喝了一斤多白酒,像是不知道会醉。
易凡又夺下了他的白酒瓶。
马文魁确实安静不下来,大声说:“哈哈哈!
终于吃饱喝足了。”
众人更傻眼,两分钟吃完一桌子,一口气喝完一斤白酒,再说吃饱喝足,这是,这是什么人哪!
这时,马文魁还是东抓西挠,好像很想动,不动就难受。
易凡一看他手上的嗜血之戒,就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老马,把手上的戒指拿下来还我,那是我的。”
“好啊!”
马文魁的手很快,一下子就摘下手上的嗜血之戒,刚要递给易凡,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众人上去一看:马文魁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像是将要死亡的前兆。
易凡捡起戒指又快速地将其戴上,马文魁又快速地恢复刚才的状态。
“郝医生,快看看,是怎么回事?”
易凡说。
郝学究扶了扶厚重的眼镜,给马文魁看了看,说:“多动症!”
易凡心想,真是废话,谁不知道是多动症。
郝学究又说:
“和你这戒指有关。”
“郝大夫,别说我们都知道的行吗?谁看不出来。
他到底能治好吗?”
易凡急了。
此时的马文魁手脚更是到处乱抓。
郝学究想去看看他的瞳孔,结果刚一贴近马文魁的脸,马文魁就抱着郝学究狠狠地亲了一口,嘴唇差点点被马文魁咬破。
郝学究离开众人,一阵呕吐。
天哪,他们唇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吻过,真他妈的恶心。
“郝医生,他到底怎么回事?”
“兴奋过度,这种非常理的病人我看不懂。”
郝学究想了想又说:“把他关到厢货车的车厢时在,不然一定会出山大事的。”
果然不错,马文魁抱着易凡,也想去吻。
被易凡按住了嘴,甩开了。
他又见人就去吻,这一次看上了梦琴,一下子抱住了梦琴,厚重地嘴唇往梦琴的脸上一贴。
结果没贴到梦琴的脸,而是嘴巴被木石捂住了。
众人一起动手,将马文魁捆了个结结实实。
孙胖子惊叹一声:“幸好我的唇没有被他吻过,否则我守节了这二十多年就毁于一旦了。”
三个女子看着孙胖子的样子,窃喜,就他这样,像个大土豆,谁愿意和他接吻。
李欢此时又想起那晚易凡的唇,太甜美,太有男人味了,要是能被他上了,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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