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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可以陪陪他二老,还可以解解闷。
本想回头一切准备妥当再与父亲说这事,今天趁着父亲在,索性就与你说了。”
“怎么决定的这么突然?”
父亲问。
这几日忙着木嘉婉的事情,忽略了她,连笙歌生病都不知道,木清礼一时觉得愧疚,“日子可定好了?这次去打算什么时候回来?要不父亲多派些人手护送你去?”
木清礼一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木笙歌却深深感受到他骨子里的父爱。
原本在木嘉婉和齐志昊的事情上,她十分不理解父亲,甚至一度埋怨他。
可是放在任何一个做父亲的身上,他的做法与父亲也会如出一辙。
即便是女儿做错了事,他都会护她周全。
当初,父亲不也是这样对待她的。
难得和父亲说上大半天的话,笙歌的心情有些复杂。
平日里,两人说不上几句就散了,今日也确实是不多见。
她的脾气像母亲,她的性子却像父亲,少言,性情平淡,望着父亲背着手走出清瑾苑,真不知道当初母亲是如何走近父亲心里的。
木清礼出了清瑾苑,转身又去了浣宛阁。
虽说齐家那边已经答应给个交代,本也是个好结果了,然而一想到当日女儿衣衫不整的与男子同处一屋,他就来气,一个姑娘家的,如此随便,成何体统。
要是不知收敛,难保嫁了人,不会惹夫家的嫌。
就着这一点,他可得好好去说说这个二女儿,太不像样了。
而此时,木嘉婉听说齐志昊多次来府里找木笙歌的事,却连一次都未踏进她这个院子,怎么说以后也是要做夫妻的人,齐志昊这么做,实在让她脸上无光。
“好你个齐志昊,你把我木嘉婉置于何地了?你是成心让我难堪是吗?”
她拍着桌子,恨恨的说。
采伏在一旁,不嫌事多,跟着添油加醋道:“最可气的是,大小姐见都没见一面,还让人回绝了齐二公子。”
木嘉婉听了,脸色一沉,立马跳起来,咬牙切齿道:“哼,这便是她木笙歌高明之处了,心里巴不得想见,却玩起了欲情故纵,还让齐哥哥觉得有愧于她,她这是恨不得所有人都欠了她,对不起她。”
采伏点点头:“二小姐这么一说的话,岂不是让二公子对小姐你误会更深了。
那件事,别人不清楚,二公子心里怕是有数的。
说不定……”
“那又怎么样!”
木嘉婉冷声道,“我和他的事,两家人已经定好了的,岂容他反悔!”
一时间,木嘉婉把怨恨都转嫁到了笙歌身上,她认定了齐志昊对自己的冷漠,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她那个长姐。
她自顾的暗骂道:“好你个木笙歌,你既然叫我不快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偏偏这句话被门口的木清礼听见,只见他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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