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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媒婆走之前,李氏让人拿了银两与她,点心没吃着,却收了白花花的银子,孙媒婆那双眼顿时笑成了快一条缝。
苏家财大气粗,果然如此!
王如佩却不解:“母亲,儿媳不明,明明是将军府托人上门说亲,为何要给那孙媒婆银两?”
王氏倒不是心疼这些银两,以苏家的势力,这些银两根本算不得什么,她只是有些地方不明白,弄得像求人办事一样。
李氏笑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孙媒婆拿了苏家的钱,在张氏面前,自然要替我们苏家说话。
若能花些钱财,换几句好,这买卖只赚不亏。”
李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王氏不得不佩服李氏的谋略,孙媒婆如果能在张氏面前帮苏家随便说些好话,那么苏家在张氏的印象里自然加分不少,笙歌这孩子的亲事也能顺当些。
“还是母亲您想得周到。”
王氏想了一想,道,“之前母亲还担心张氏对笙歌的态度,如今将军府那边都主动派了人过来说亲,这下母亲可以放心了,说不定张氏是真心喜欢笙歌这孩子的。”
李氏点点,若有所思道:“你说得有道理,那张氏不是个糊涂人,前几日我安排笙歌去玲绣绸缎庄一出,我估摸她心里是明白的,之所以只字不提,还主动找孙媒婆来府上说亲,原因恐怕只有一个,她的想法和我们是一样的。”
孙媒婆是出了名的巧嘴,在她手上的亲事几乎没有不成的,张氏找了她,足见她心里是愿促成此事的。
孙媒婆的话犹在耳边,既是如此,那她们这边也不能耽误,得尽早着手才是,免得夜长梦多。
李氏对儿媳王如佩交代道:“你让人把笙歌叫来一趟,这事得告诉她一声,总不能让这孩子蒙在鼓里。”
她得探探外孙女的口风,如果这孩子是同意的,这事便好办,如果不赞成,她得心里有个数。
王氏应道:“是,母亲,儿媳这就差人去雅居把笙歌请过来,不过……”
王氏顿了顿,轻声问,“母亲,这件事要不要通知吴州那边?”
自苏瑾秋走了以后,李氏便对木清礼有了诸多不满,但毕竟是笙歌的父亲,总不能到时候成了亲,那边还一无所知,除此之外,王氏还有别的打算,趁着笙歌的事,希望两人的关系能缓和一些。
李氏听言,略沉思了良久,淡淡道:“这事交由你去做吧,回头写一封信给木清礼,说明一下情况。”
当王氏派人的丫鬟到雅居请笙歌去潇湘院时,她莫名的心里一顿,随口便向请她的丫鬟打听:“外祖母可说找我何事?”
丫鬟颇似为难的摇了摇头,回道:“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其他的一概不知,表小姐若是有疑虑,何不亲自去问问老夫人。”
小丫头只记得王氏吩咐她事情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容的,夫人看上去如此开心,说不定是有好事要告诉表小姐。
然而这只是她自己的猜想,不敢与表小姐说,未免误传了主子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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