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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颗颗璀璨的宝石
那是“永恒”
留下的泪珠
我放下手中的事情,看了一遍又一遍,心情无以名状,想起那些他每天写诗给我的日子……
那些时光啊。
最后,我用一句鲁米的诗句回复他:
经由夏姆士的眼睛,
看到的水滴
全都是宝石。
月亮是半只,月晕很大,世德非要和我来屋顶露台。
小小的六层楼顶,周边民房高矮林立,随处可见花色各异的内外衣物晾晒在外,稍微认真便能清晰望见对面房内正在做饭的人与简易的炉灶。
左边并不十分远、视线越过屋顶即是几栋宽宅大户的高楼,阔大的飘窗与阳台,城乡差别咫尺之隔。
右手边紧邻一栋大约八层的民房,有几扇窗扎着铁栏杆,昏黄灯光透出来,房内的人只要稍一探头就能将我们一收眼底。
傍晚我们在健身房会合,然后隔壁食堂吃饭,他要我跟他回来。
虽然我同意见面,但初衷是想要听他打算如何改变,在此之前并无意于其它,更无法如他般前嫌尽释表现亲热。
路上他一直向我索吻,我只不肯。
然而随他回来到现在,他也仍然没有声明任何做出改变的想法和打算,我想问,却不知何时是适切时机。
我望着月亮发呆的时候,世德从身后抱着我,温热的气息吞吐在耳畔,如同啄食,开始一点点地亲吻。
酥麻是不由自主的,从腰眼腾起,上升到后颈,然后蔓延全身。
身体总是如此诚实,出卖理智与坚持……
对面人家的菜已炒好,盛在闪耀金属光泽的盘中,像是食堂用的铝合金餐盘的材质。
做饭者的身影端着盘子消失在窗口。
我听到猫咪的叫声,从很远处的陋巷传来。
右边楼房七层的一个窗口灭掉了灯,几秒后紧邻的另一个窗口灯光亮起,大约有人从家里的一间走到了另一间。
暗蓝的头顶夜空,飞机伸展着双翼不疾不徐掠过,犹如飞鸟划过水面,优雅自持,唯独巨大的轰鸣声击碎了宁静。
我双臂支在不知谁家的晾衣栏杆上,下巴枕着手腕,微闭着双眼。
七层亮着的那盏灯也灭了,我突然担心会不会有人潜伏在黑暗里静静窥伺。
“会不会——”
我刚开口,世德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
他比我更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也留意到了突然熄灭的灯光。
“回去吧。”
他说。
我微微一笑。
他看起来胆大妄为,骨子里却是胆怯保守的。
回到房间,他更加肆无忌惮。
我突然感到异样,低头,看到地面上殷红的血花。
他却不肯停止,全无以往的顾忌。
以往说是对我不好,恐怕其实是他自己的欲望没有强烈到今天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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