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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我今生的课题,注定寻觅,注定落空,让我在这一次次挫磨中醒悟?
然而醒悟什么,醒悟一切皆空,只是幻相?那我早已知道这些。
只是我更愿意自己是一个玩得起输得起的人,无论何种原因,既然投身这个世界这场游戏,那便一直玩下去,尽我所能地体验它。
而也许,我不愿像世德那样中途退出,是因为游戏还并没有令我觉得乏味,尚且乐在其中。
那么醒悟什么,爱之真谛?让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爱是什么,有没有可能达到,达到又有无可能坚持?还是让我明白,我所寻求的男女之爱并不存在,或者存在也仅是一瞬,不可能持久?
抑或上天也好、灵魂也好,有其它想要我知道并习得的东西?
我不知道。
所以无从醒悟。
我不知道世德的本质是不是王子,也许只是一只青蛙。
但初时的他确曾给过我王子的感觉,而我现在也并没有意愿去重新寻觅一位王子,所以如今,我一面希望能以吻与爱唤醒他,一面做着第二手准备——坚信青蛙有变成王子的潜质,期待在我给予了足够的接纳和爱之后,转化发生。
但什么是足够呢,什么时候足够?
世德起床后,我们去湖边漫步。
他精神气色不错,也还没有切换入冥想状态,我们牵手走在木栈道上,说着一些日常的话语,诸如天气、湖水、荷花、绿植,如同一对普通情侣。
感到他现在是较为开放的,还没有穿上要开悟的铠甲被那些灵性的观念包裹得密不透风,我便和他说起今早睡梦中听到的那句唤我醒来的话语。
“你不相信梦境有其寓意那些,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有这样多、以及这样奇特的梦境?你真的觉得毫无意义、只是巧合?”
我说。
世德脚步放缓,深思着。
“你有没想过,许多灵性的东西,其实在不明所以的人看来,像是神话甚至封建迷信?”
“也许——”
他慢慢说,“梦境确有其含义。”
“当然有。”
我热切地说,“还记不记得你曾经梦见我裸体在冲凉房外晃,四周人来人往?”
过去那时差不多他每天都会梦到我。
他嗯一声。
“你自己解梦说,是因为内心的不安全感和焦虑——”
那时他还说,他对我的爱不够确定,不确定我对他爱的决心,患得患失,每当我不开心,他都有一种错觉,觉得我们随时会散,生怕我因为一点不愉快就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怀疑感情,怀疑他不是我想要的……
我略过这些他不会想听不会想要触碰的东西,径直说结论:“——然后这种不安可能就反映到梦里。
所以你说今早我听到的那句话,以及我其它的梦境,尤其雪山那个,你突然消失、我要去往一个神秘世界的核心……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也许在某一世,我们曾经约定,要帮助对方完成今生在人世的修行?”
世德停下来,笑了,“很有可能。”
“我是说正经的。”
我轻轻推他一下。
他抱住我,“我早说过,我们过去一定曾是许多世的爱人。”
我的心脏一跳,又一阵挛缩。
啊,他还记得。
那他是否也还记得自己说过的其它话语?他曾说,“宝贝,我有种感觉,似乎我就是为了照顾你而存在的。”
他说,“爱你将是我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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