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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钧捂住我的嘴,不悦地说道:“林宝璐,你有病,喊什么?”
听他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我扯开他的手,拍着惊魂未定的胸口,恨恨地说道:“你才有病,突然吓我做什么?”
沈钧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肯定是在报复之前的事。
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将手机里自带的手电筒打了开来。
明亮的光束射出,将无尽的黑暗驱散,同时也驱散了我心里的恐惧。
我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又问了一遍,“他们人呢。”
沈钧走在我的右手边,闻言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收回去,淡声道:“可能落在后面了。”
落在后面了?我和沈钧的脚步并不快,那他俩的速度该慢成什么样啊。
我疑惑地想着,朝后面望了望。
身后什么也没有,只有灯火通明的古镇矗立在不远处,像是海市蜃楼般,看得人无端渗得慌。
我赶紧把头扭回来,对沈钧道:“会不会走丢了?要不要给李秘书打个电话?”
沈钧听完嗤笑一声,似乎在讽刺我的愚蠢,“你以为都和你一样?从镇上回住的地方只有这一条路。”
我对沈钧这种夹枪带棒的话都习以为常,懒得同他计较,继续道:“那会不会碰到什么事了?不然怎么会走散?”
沈钧停下脚步,深沉地看着我,“林宝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不解地看着沈钧,不明白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钧看了我一会,又将目光收了回去,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迈开长腿,继续往前走。
我忙不迭地跟上,同时不满地说道:“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沈钧鄙夷地道:“林宝璐,除了任性、自私之外,我看你还应该加个愚蠢。”
“……”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盯了他一会,才嘟嘟囔囔道:“说得你好像有多完美似的,你不也一样是个小心眼吗?”
说完这句,我突然找到了反击点,将沈钧所有的毛病都数落了一遍。
洁癖、固执、唯我独尊,还有那只喝手工咖啡的装逼行径。
沈钧冷冷听着,偶尔我说得过份了,他一个眼刀就杀了过来,冰冷地如同寒霜,吓得我顿时噤若寒蝉,心里则在偷偷骂他是个装逼犯。
沈钧突然冷声道:“林宝璐,你要是再在心里偷偷骂我,就自己一个人走回去。”
我瞧了沈钧一眼,见他板着一张脸,显然是认真的。
我梗着脖子,嘴硬道:“一个人就一个人,怕你不成。”
沈钧毫不留情戳穿我的伪装,“装什么装,你怕黑,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心里咯噔一声,愕然地望着沈钧,“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怕黑,怕得要死。
即使晚上睡觉,也会留一小盏灯,这个秘密除了总和我睡一起的苏绵绵,我爸妈都不知情。
但为什么沈钧却知道呢?
沈钧冷淡地瞟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继续往住宿的地方走。
他显然不打算对此解释,被抓住软胁的我只好把嘴巴闭上,开始苦思冥想究竟什么时候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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