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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坐的久了,她跑的有些踉跄,陈序伸手扶住她,“小心点。”
江常安接过礼盒,迫不及待的打开。
那是一条项链,铂金色的,坠子是一颗星,中间还有一弯辉月。
明明是很简单的款,可那小小的月亮上却印着字。
她名字的缩写。
江常安怔了下,盯着那月亮,心潮翻涌,“你自己去定的吗?”
陈序嗯了声,伸手摸了下她头,“喜欢吗?”
“喜欢。”
江常安抬起头,“所以你今天来那么晚,是去店里面给我取礼物了吗?”
那双眼睛很亮,里面的情绪不加掩饰,更是带着一抹小得意。
可爱的很。
陈序不自觉勾了唇,低低的笑了两声,“这都被你发现了?”
江常安眨着眼睛,“对啊,发现了。”
陈序笑着看她,忽的发现她guang着脚丫子,“怎么又没穿鞋?也不配外套?不冷吗?”
“刚才看到你过来太高兴了。”
所以她直接就跑过来了,而且,她有些不明白,“以前都是这么穿的啊。”
这天,也不是很冷的啊。
江常安不以为意,她对那项链爱不释手,把它从盒子里取出来,喊他,“你给我戴上这个。”
陈序指着她脚,“你先把鞋穿上。”
江常安往秋千那边看了眼,“太远了,你先给我戴上,我再穿。”
“先穿,再戴。”
他语气淡淡的,冲那边扬了扬下巴。
不容置喙的神情。
江常安瘪了嘴,“好吧。”
她转身去拿鞋子,嘴里嘟嘟囔囔,“明明今天是我生日,还这么凶,都不知道顺着点,寿星最大不知道啊?”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卡在喉咙里的,用的气音。
她穿好鞋走回来,伸出手,“这回能帮我戴了吧?”
陈序没出声,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项链,解开环扣,微微弯腰,帮她戴上。
女孩的皮肤白,锁骨很深,天鹅一般的脖颈细长,铂金色的项链把光透到她皮肤上,细腻光洁。
长发微卷披在肩头,扣子不太好戴,陈序把她头发撩开,这一撩,原被挡住的美好就现了出来。
撩起的墨发中,仍旧有几缕顽固的碎发垂落下来,在那弧度上,若yin若现。
眸光微深,他喉结动了动,移开目光,帮她扣好项链。
“好了。”
陈序直起身子,道。
“好看吗?”
江常安仰起头。
陈序看一眼,移开,“好看。”
项链好看,脖颈好看。
就连……哪都好看。
听到他说这话,江常安更开心了,美滋滋的摸着链子。
“再拿件衣服穿上,天气还冷,会冻着。”
陈序忽的开口。
“好。”
江常安没感觉到他情绪变化,顺了她心意,哄开心了,什么都好说。
江常安没能跟陈序单独待多久,她哥就找上来了,两个人的生日,不能让江常盛一个人出场。
陈序跟着下去,沈俊顾行一众人都在。
“序哥,今天来这么晚常安不闹你?”
沈俊朝江常安那指了指。
陈序只笑,微微抬了眼,“闹什么?”
顾行啧了声,给他拿了杯酒,“闹肯定指不上,常安那性子,肯定得挠啊。”
旁边的朋友笑了起来。
顾行这话是带着玩笑的,陈序看向那边,竟头一回觉得顾行的形容是对的。
在人群中间的姑娘,笑容灿烂,明艳的很,婀娜身姿在凉薄的雪纺衫下勾勒,那个性子啊,要真闹起来,可不就是挠么。
猫儿似的脾气,生气的时候,爪子都伸出来,活脱一只炸了毛的英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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