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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楼大小姐扶进舱里!”
卓锦书沉着脸命令。
只是还不等人有所动作,楼之薇一弯腰,嗖的一声抽出了左誉腰间的长剑。
“本小姐,借你……嗝,宝剑一用。”
外出郊游,公子们身上多带着佩剑,一为防身二为装逼,但是这剑忽然被楼之薇夺了过去,众人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
云璃立马急急走出来,低泣道:“都是璃儿不好,不知道之薇妹妹不胜酒力……”
卓锦书本来是想上前夺下楼之薇的剑,看到云璃走出来,连忙将她护在怀里,安慰道:“她自己胜不胜酒力她自己不知道?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简直是不自量力!”
“快!
先夺下她的剑!”
不知道是谁忽然喝了一声,离得最近的左谷立马上前。
他本以为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应当不费吹灰之力,怎想楼之薇居然纤腰一转,转眼嗖的一声将他的长剑也夺了去。
众人:……
楼之薇如今双剑在手,朗声笑道:“不是让我表演么,我这就给你们表演了,这么紧张干什么?”
左谷擦了一把头上的细汗,颤声道:“你……你冷静,先把剑给我。”
“之薇妹妹,你别这样,先把剑放下好吗?”
云璃十分自责,哭得梨花带雨。
“小爷表演的是剑舞,把剑放下我还舞个锤子啊!”
喝醉酒的楼之薇如是道。
卓锦书见状脸色越来越差。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的存在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来!
“你别不识抬举,好言相劝你不听,就别怪本宫手下无情了!”
“无情?你对我出手的时候何曾留过情面啊!”
微红的脸颊露出灿然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无尽心酸。
“反正在你看来,她什么都是好的,我什么都不好,那你还管我做什么。
小爷才不稀罕你,一边凉快去!”
卓锦书没有再说话,脸却黑成了一滩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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