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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裴连松侠义一生,即便死了,也绝不会在此事前置之不顾!”
慕青,慕白看见师傅发怒,吓得跪倒在地,慕青道,“师傅也不能听他一面之词,江湖上人心叵测,谁知道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慕白知道自己这个师傅性格古板,从来不会作丝毫退让,出言劝说肯定无用,眼珠一转,心生一计,道,“师傅,我知道您侠义为先,但我们也不能随便相信他人,不如让弟子试他一试,倘若他所言是真,师傅再帮他不迟。”
裴连松大怒之下,似乎伤了身子,咳嗽了几声,竟自有些气喘,慕青忙上去扶他坐下,裴连松叹道,“我的确是老啦!
本来也无心再管江湖之事,但今日既然被我听见,冥河又与我仇深似海,焉能袖手旁观?”
慕白忙道,“徒儿知道师傅心意,不如就依徒儿所言,先探探那人虚实,再作计较。”
裴连松终是年纪大了,旧伤又一直未愈,方才怒火之下,也自有些疲惫,挥了挥手,道,“好吧,由你先试他一试,但切记不可隐瞒实情,否则你我师徒缘分,就此将尽!”
慕白连点头答应,慕青扶了裴连松去屋中榻下安歇。
两人别了师傅,回到之前竹屋旁边,见张悦清依然未走,慕白向师弟使了个眼色,慕青会意,轻了轻嗓子,笑道,“张少侠,实不相瞒,裴连松前辈正是我二人的恩师!”
张悦清闻言大喜,忙即拜倒,“还望前辈引见!”
慕白忽地长长一叹,“师傅听到你的事,也有心帮你,但是无奈昔年与冥河一场大战,重伤未愈,实在不能再耗费心神,却也不愿辜负了少侠一片赤诚之心。
我寻思良久,想让少侠帮个小忙,若能成了此事,自当引少侠前去,与恩师相见。”
张悦清从吴烨子口中得知,当年裴连松与冥河在点苍上大战三日,的确身负重伤,对慕白所言深信不疑,慨然道,“前辈但有所命,晚辈宁死不辞。”
慕白摇了摇头,喟然叹道,“师傅旧伤已久,我与师弟束手无策。
但听得藏北血央山上有一至宝,名唤梦澜花。
长在雪上高处悬崖绝壁之上,极为难求。
我等与血央山主单增明珠素有纠葛,此人实力滔天,不在恩师之下。
我师兄弟二人早年去往山中寻宝,被他发现差点伤了性命。”
话音一顿,接着说道,“若张少侠能去血央山上,求得一株梦澜花,那师傅重伤可愈,自也能尽心指导少侠武功。”
张悦清眼神一转,深知此去必定艰难万险。
但一来他对裴连松当年的侠义行径原本极为仰慕,二来若要救得叶欣欣,非得裴连松相助不可,当下慨然应允。
慕青,慕白看他毫无犹豫的答应下来,也是一愣,脸上变得和善了许多,慕白走上前去,嘱托道,“单增为人险恶,少侠当尽量避其锋芒,偷偷寻了宝物便回,不可与他正面相抗。”
张悦清点头答应,转身告辞。
慕青,慕白二人看他远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寻味的色彩。
慕青叹道,“师兄。
你这招却也狠了些,他哪里是单增的对手?此去只怕凶多吉少。”
慕白也是长叹,“为了师傅,我做这违心之举,也不后悔。
只盼他吉人天相,能逢凶化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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