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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
陆婉君凄厉的尖叫出声,疯了一般,来到阿东面前死死拽着他道:“你为什么要害我?是陆蘅收买你来陷害我的是不是?”
阿东蹙眉看着眼前神情狰狞的女子,突然觉得,她生的好像也没那么美:“我没说谎,若诸位不信,滴血验亲就是。”
事情都闹到这份儿上了,宋珧没有理由继续推诿下去,他整个人仿佛被抽了魂儿一般,无力的坐在主位上,眸光阴翳的看着陆蘅。
这个该死的贱人!
!
“来人,将孩子抱来。”
奶娘将两个啼哭的婴儿抱了来,端上了水盆。
滴血验亲的结果不言而喻,这两个孩子显然不是宋珧的。
盯着盆中并未融合在一起的两滴血,宋珧愣怔了片刻,抬脚踹翻了铜盆。
“殿下息怒。”
眼下这种情况,在座众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皆被震的有些回不过神来。
陆婉君腿一软,跪倒在地:“殿下,您听我解释,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贱人,滚开!
!”
尽管早就猜到了些苗头,可当宋珧亲眼见到那两滴血并未融合在一起时,心底的愤怒仍旧无以复加。
他内心极其敏感自傲,这种羞辱于他而言,无异于千刀万剐。
周围人怜悯,嘲讽,惊疑不定的目光,仿佛一把把刀子一般,宋珧喘不过气来。
谢忱转头看向陆蘅,她神色始终淡淡的,见不到半分喜悦之情。
陆蘅对陆婉君和宋珧的恨谢忱能感觉到,想不到此刻她竟能如此冷静,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
谢忱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陆蘅了……
宋珧冷冷的看着襁褓中哇哇啼哭的两个婴儿,突然拽过当中那个男婴,抬手重重摔了下去。
孩子还未着地,被宋绵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有些心疼的看着这襁褓中的孩子,蹙眉道:“这怎么说也是条人命,幼子何辜?”
宋于谦见状,上前道:“这孩子三弟留不得了,不若交由我们处理吧,三弟今日刚被立为太子,还是别见血的好。”
宋绵松了口气,转头感激的看了宋于谦一眼,却见宋于谦双眼含笑的看着自己,脸一红,转到了一旁。
这两个孩子的性命勉强保住了,可陆婉君罪无可恕,宋珧神色阴翳的看着这个敢背叛他的贱人,动了杀心。
“走吧。”
陆蘅转身准备离开,却被谢忱拉住了:“就这么走了?”
“反正她死定了。”
陆蘅再山间那几年被江月沉一手带的也佛系了许多,她不想被陆婉君的血污了眼睛。
“你就没有其他事情要说?”
“……没必要了。”
陆蘅昔日一心想夺回自己的身份,如今陆婉君落马了,她发现原来她对于陆府嫡长女的身份早就不在乎了。
陆元和大夫人都不肯承认她,这个身份于她而言是耻辱,是枷锁,陆婉君身败名裂,这就够了。
正当宋珧准备一剑刺死陆婉君时候,殿外传来大夫人焦急的声音:“殿下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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