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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说玩笑了,赵文却顾不上笑,他要忙着上班。
而赵文妈刘彩娟跟一大妈搭上话了,“一大妈你这么早上厕所呀?”
“哎,对,彩娟妹子今天到供销社买菜不?”
一大妈想起买菜的事,问道。
“要去的,不过还早玩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我碗筷还没收拾好嘞。”
赵文妈在门前台阶下漱口,她出口不用牙刷,也不用牙膏,就这么用水在嘴巴里涮。
他们老一辈的人都是这么干的,主要不得花钱买牙刷,牙膏啥的。
以前的日子过的太穷,别说买牙刷,牙膏,漱口连饭都吃不上,现在好了一些,但他们依然保持着那种传统,或者说艰苦朴素的作风。
反正她们那一代,给赵文这一代,在生活上还是有差距,更节省,更抠门儿。
三大爷阎埠贵就是院里的典型代表,会算计,精打细算过日子,巴不得的一分钱都搬成两半来花。
有钱也舍不得吃,也舍不得穿,经常穿着半旧的衣服,走在路上都在算计着怎么过日子。
因此,三大爷落了一个阎老抠的外号,赵文妈刘彩娟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经常也会算计着过日子,也舍不得买新衣服,也希望一分钱掰成两半来花。
这一点,他们那一代都差不多。
“等会儿,大家一路呗,人多热闹,咱院里没上班的女人多嘞。”
一大妈站在院子中间,数着指头说:“有秦怀茹婆婆,有二大妈,三大妈,有你和我,加起来五个,到时候招呼我一声一起去。”
“好吧,我进屋洗碗了。”
刘彩娟漱完口,拿着一个碗站起来,掀开门帘进屋去了。
这边一大妈也也回屋收拾去了,一大爷吃完早饭上班,大家的碗筷照样还摆着嘞。
这边赵文一路晃晃悠悠上班,没走几步,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从后面追上来。
这家伙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看到赵文停下来假惺惺的问了一句:
“兄弟,一起走呗,坐我后面。”
“算了,许哥走吧,我走路锻炼身体。”
赵文说完加快了脚步。
许大茂说了一声,那好吧,我就不等你了,说完把自行车踩的快飞起来。
下午他要下乡去放电影,所以得早点儿去准备。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总以文化人自居,他最喜欢的就是下乡放电影。
因为有外快。
经常有人送他老母鸡,当地土特产啥的,油水很厚。
许大茂踩着自行车前面去了,赵文却追上了傻柱。
傻柱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有两个盒子,一路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班长,去晚点儿无所谓,所以他不慌。
一边走一边还哼着小曲儿,既然碰上了,赵文去自然要打声招呼:
“柱子哥,心情不错呀。”
“那是,你看我傻柱什么时候心情不好过?”
傻柱满脸的笑嘻嘻,抖了抖自己半旧的衣裳,有些小得意的说:“赵文兄弟,你忙你就走前面去呗,别等我,我可没那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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