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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出木屋,两只灵鹊便扇动翅膀从绳结中跑了出来,绕着居居飞来飞去。
“姐姐,娘亲若是知道你逃学出来,定会打你手板的!”
一只通身翡翠色羽毛的雌鹊叽叽喳喳地嚷道。
另一只羽毛蓝绿相间的雄鹊也跟着叫道:“是啊,娘亲打手板很疼的,你就真的不怕吗?”
阴沉着脸从篱笆小院中走出来,踩着青石板,恨声嘟囔道,“这些猪崽子,欺我年纪大,便嘲笑我!
若是让我知道是哪个老匹夫规定女猪崽必须三百岁成亲,我定要剥了他的皮!”
其实也不是不想成亲,只是这几年给自己介绍来的那些男子都太过奇葩了,实在是没有一个中意的。
轻叹一声,一抬眼见家门已经就在眼前,脚步不自觉地顿住,怎么也不敢再向前走了。
“壶壶,我看你说的这个办法也没有什么用,祖母服药已经三百多年了,一点好转也没有!”
噘着嘴低头盯着自己腰间坠着的口袋,失望地说道。
壶壶一听,瞬间竖起通身翡翠色的羽毛,“此方是药典中记载的,不可能没用!”
“是啊,姐姐,我和壶壶一起在药典中翻了三天三夜,这才寻了此法,若是无用,祖母的病情该恶化才是!”
革革跟着解释。
抬起眼看看壶壶和革革,半晌后便垂下头去,“我真是没用,南骋山宝贝这么多,却也不能让祖母长命百岁。”
“姐姐,总有……”
壶壶话要出口,连忙顿住,慌张地叫道,“娘亲出来了,这可怎么办?”
说罢,便自己一头扎进了绑在居居手腕上红绳的绳结中。
革革迟钝地反应过来,“啊,救命啊!”
见壶壶和革革两人都已经胆小地躲了起来,这才回过神来。
刚想溜之大吉,可娘亲已经高声唤道,“居居,你是不是又逃学了!”
该死,看来今天的手板是必须要挨了!
心疼地将掌心紧紧握住,背在身后,抬眼向着娘亲咧嘴傻笑:“居居最近很乖,很听娘亲的话。”
娘亲刚想说什么,背后便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嘈杂声。
居居诧异地回过头,却见故荷与一群猪崽子正嘻嘻哈哈地背着书袋向着这边走过来。
也不知道是烧了什么高香,今天竟如此走运,先生居然提早让猪崽子们回家了。
“娘亲,我们回去吧!”
心里庆幸,连忙上前拽着娘亲的袖子就往回走。
关上了院门,将娘亲拉回房中,这才坦然地说道,“你看吧,我没有撒谎,大家都下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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