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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蝉衣觉得,自己明日去将大哥安顿好才是要紧事,花柳氏这些不要脸的,自欺欺人的说法,也就能骗骗她自己罢了。
吃过晚饭,花蝉衣在厨房刷碗的时候,花明石突然来到了厨房,劝道:“蝉衣,奶奶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
如今的花蝉衣怎么可能还在乎这些小事儿,花明石顿了顿,又道;“是我们家对不起你。”
花明石用了“我们家”
三个字,想来也已经看出,花蝉衣和花家注定是格格不入的,家里人无法真正拿她当成家人。
就算花蝉衣只是个继女,可是也从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花家的地方。
花蝉衣刷碗的手顿了下,随后淡淡一笑道:“没事,就算是道歉,也不是大哥你和我道歉,早点歇息吧,明日去医馆看看,人家还收不收你。”
这次的事儿花蝉衣其实挺不好意思的,原本说好了大哥去做工,结果没去,如今又要去找人家,唉。
花明石出去后,花蝉衣合计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银子,明日买些礼送过去,无论人家收不收花明石,权当是赔罪了。
……
翌日,像沈郎中请过假后,借了牛车准备带着花明石进京,谁知张晓芳这次说什么也要跟着去花明石做工的医馆看看。
花蝉衣拿她没办法,只好带着张晓芳一起进了京,礼物也不能买了,若是被张晓芳知道自己手中有银子,那可就糟了!
张晓芳平日里在家中虽然耀武扬威的,可是没进过几次京城,来到华京后,整个人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老实了许多,平日里那股嚣张的气焰也烟消云散了。
母子二人随着花蝉衣来到了济民堂后,比较庆幸的是,医馆还没招齐伙计。
那老郎中见是花蝉衣来了,倒也没恼,简单问了花明石几句,便将他留下做了洒扫的伙计。
张晓芳立刻千恩万谢的,语气中的讨好将乡野妇人的粗鄙之情展现无遗,显然店内老郎中不是很愿意搭理她。
花蝉衣笑道:“此次来的匆忙,未曾捎带礼物,还望见谅。”
那个名为十七的青年将花蝉衣拉到了一旁,悄声道:“无妨,姑娘研究的药膳,这几日在铺子里卖的极好,我师傅高兴极了,不会怪罪姑娘什么的。”
“原来如此,那就好。”
“姑娘,你真的不考虑,来我们医馆么?并非在下夸大,很多人想拜我师傅,还没有机会呢。”
花蝉衣闻言,目光看向老者,这老汉虽然上了年纪,却气质出尘,不似寻常人,也不知道昔日里是做什么的,却还是道:“不了,我有师傅了。”
花蝉衣看得出来这医馆的主人不一般,自己若是能拜师,可能进步会更快一些,但她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师傅有一个就够了!
花明石在京中被安顿下来后,医馆的老板答应了花蝉衣,会替花明石诊治,条件是花蝉衣再写两幅药膳的方子。
花明石便留在了济民堂,每日只需做工四个时辰,住的地方就在医馆后院,和几个伙计住在一起,地方还算干净舒适,花蝉衣将花明石安定下来后,稍稍了却了一桩心事。
花蝉衣自己在医馆里的日子也算惬意,自从沈东子在田里将话说开了后,在医馆便也不继续避讳花小兰和王文才了,偶尔东子娘做了什么吃的,沈东子还会带到医馆给花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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