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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石磨村一千多公里的小山村。
破旧不堪好像随时都要散架的小木屋内,一个浑身绑满绷带还在昏迷中男人躺在简易的木架床上。
额头因疼痛冒出汗珠,似乎是在梦中,嘴里轻声呢喃:“韵韵…韵韵...”
-
“你们这是去哪了?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刚走到门口的朱豆豆就听到甄晓兰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走出去一看,四人身上都湿透了。
谢温暖跟贺俊俩人耷拉着脑袋,乖顺的看贺韵手上的本子。
贺韵单手叉腰,脸上极为罕见的露出严肃表情,贺俊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这破天太热了,况且水也不深……”
他看到贺韵拿起放在一旁的笤箸在手上掂了掂。
贺俊:“!
!
!”
拔腿就跑,“姐,姐!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
朱豆豆手里拿着从空间摘的苹果,刚要递给谢温暖一个,就见小姑娘双手纠结在一起,时不时偷瞄朱铭轩一眼。
朱豆豆挑眉。
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这是...有事啊。
她用力咬一大口苹果,走过去拍了拍谢温暖的肩膀。
谢温暖正偷瞄朱铭轩呢,被人拍肩膀,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是朱豆豆,“豆豆姐。”
她脸上明显有被人抓包的心虚。
朱豆豆在心里狂叫,好想抓一个人分享这个消息!
她指了指谢温暖的衣服,“快去换身衣服,虽说现在是夏天,但也快入秋了,天凉。”
谢温暖轻轻点头,低着头小跑回屋。
后背抵着门,一想到刚才的事,脸烧的不行。
她跺脚,哎呀一声,用手背遮住眼睛。
嘴角却抑制不住的上扬。
半小时前——
朱铭轩把谢温暖带到只到她脚踝处的河流边,指着下面道:“这个地方的小河虾很多。”
谢温暖也看到在河里游来游去的小河虾,她点点头,把帽子戴紧。
学着朱铭轩的姿势弯下腰,细嫩的小手在河里捉来捉去。
十几分钟,两人就捉了快一小箩筐。
“前面也有好多,咱们过去看看吧。”
谢温暖朝朱铭轩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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