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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砚自然没懂这为官之道怎么就跟皮厚心正扯到了一起,不过他也没多纠结,于他而言,谢桓修懂了,不再苦恼,足矣。
有道是“远香近臭”
,两人多日未见,谢桓修这一回来,整个人又是兴致勃勃博的,书砚看着也高兴,不仅做饭勤快了,话也多了起来。
一来二去,好似因为王阿花的事,两人闹出的那点隔阂也消失了。
书砚避而不谈,谢桓修更是巴不得书砚永远别提,别记得有这么个人。
谢桓修试探了书砚几次,见书砚对自己的纵容程度,差不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心里有了些底气。
他不愿意提王阿花,不过倒是对因为王阿花两人第一次争吵之后的事着实在意。
毕竟是他自己“吃了亏”
。
酒足饭饱的谢桓修,坐在椅子上,目光牢牢盯住进进出出的书砚那被衣裳包裹严实的臀部,若有所思。
被盯得不自在的书砚,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并无不妥之处,问谢桓修:
“天官,你看什么呢?”
谢桓修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的说:“哦,就是想知道那晚你是什么样的。”
那晚,哪晚?
书砚顺着谢桓修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瞧,这前后一调转,他与刚刚谢桓修看到的部位自然不一样,倏地脸爆红了,不肯搭话。
谢桓修也不过是无事闲撩,书砚这么一脸红,一下子勾起了那晚没羞没臊的所有相关记忆,以及他被欺负哭的样子……
臊的不行。
着实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不过谢桓修谁呀,一个善于学习,又十分会“融会贯通”
的人,他默念着,“为官之道,在于皮厚、皮厚、皮厚。”
“心正”
被他丢掉了不说,“皮厚”
还强调了三次。
完全是把这种事当做对自己的一种“历练”
,对夫子教诲的实践了。
谢桓修手握拳状,放到嘴边干咳一声,试图掩盖害羞了的事实。
“咳,说吧你这以下犯上,要怎么补偿我。”
听的书砚心情颇为复杂,这皮厚他也是看出来了,换做以前,谢桓修是绝对不会说这话的。
只是……
这种事要怎么补偿?
谢桓修见书砚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捉弄之心更甚。
他起身凑到书砚身旁,书砚则步步往后退,谢桓修干脆手一捞,揽住了书砚的腰。
别说还挺细。
谢桓修十分自然而然的用手捏了捏,他发现跟自己的腰完全不同,书砚的腰上几乎没什么多余肉,而且很紧,摸起来便觉得十分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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