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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尾雪狐瞪她一眼:“是又怎样?”
“哈哈哈,果然。”
不管是说话还是行为动作,六尾雪狐都像个冷傲的男子,容福儿早就猜到了。
入夜,厢房的里男人睁开一双深邃的眸子,扫向四周,空无一人。
他将蜡烛点上,照亮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书信。
柯天晔脸色变了变,白天的时候因为受伤而不清醒,一直没有询问容福儿的情况,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容福儿因为中毒的原因可能过不了今天。
如今人走了,让他忍不住怀疑容福儿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所以特地离开。
久久,柯天晔才将信拿起来,启开一看,只见上面用隽秀的字写着几个字。
看着,柯天晔松了口气。
信上说,她只是出去处理点事情。
所留下来的仅有只言片语,柯天晔陷入沉思,容福儿在邺国的边城要处理什么事情?看着信纸一刻钟之久,柯天晔终究是放弃了对这件事的探究,对于他来说,容福儿能够没事就是最庆幸的事。
收好书信,柯天晔轻抚自己的唇角,总觉得,嘴里有股血的腥味!
邺国,夜晚的鲁王府一片春色,酒池肉林。
候在大厅外的一群舞姬个个穿着清凉,忍耐风寒,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是有十四五岁的舞姬悄悄的问身边的府中下人:“大哥,里面怎么这么热闹?”
“不是,你都来这里跳舞了,竟然不知道这是鲁王为宠姬设的庆生宴?”
这个下人不敢置信的看舞姬,不过没想到,入眼一双黑白分明的清冷美目,好似要将人的魂魄给吸进去。
少女舞姬带着面纱,看
不清脸蛋,只能往下打量她的身躯,一双纤纤细手,饱满的胸口,水蛇腰,细长腿,皮肤雪白,不是一般的诱人。
这个身材婀娜的少女舞姬只是微微一笑,轻声道:“奴家还真不知道,大家往哪走,奴家便跟着罢了。”
“你还真是随波逐流!”
下人不禁感叹。
随着大厅里的暗示,这个下人连忙将这些舞姬推进去:“快,轮到你们表演了,好好跳,完了有赏赐!
可别出错!”
一错,这命可就没有了啊!
一群身着桃红色舞裙的舞姬鱼贯而入,瞬间吸引了大厅里的男人的视线,一个个如饿狼盯着舞姬妖娆的身姿。
当他们看向舞姬的脸,发觉这些舞姬都带着面纱,瞬间觉得扫兴极了。
“这跳舞的怎么带着面纱啊?扫兴!”
“是啊,快点拿下,脸都不让人看,转来转去有什么意思!”
虽然这些男人有的是意见,也只敢在下面小声的说几句,真正能够做决定的,是坐在最上首的中年男人。
这人生得魁梧,络腮胡子,一手搂着美貌的宠姬,一手拿着酒杯给她灌酒。
这个中年男人,便是让邺国人民闻风丧胆的鲁王。
那美貌宠姬一杯接着一杯喝下鲁王递来的美酒,面颊熏红,却不敢说个不字,可不就怕鲁王一个不高兴,将她给宰了。
鲁王高兴了,能将她捧上天,不高兴了,便能将她打入无间地狱!
底下喝酒的男人一边看舞姬跳舞,一边议论纷纷:“听说,大约十天前,鲁王去了边境的鄂罗什雪山,灭了上面的所有雪狐,就是为了抓一只九尾雪狐,剥皮送给婵桑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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