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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女子半天没动静,帝然走了过去,蹲下身子轻拍了拍女子:“喂,你没事吧?”
从那么高的墙头载下来,又是头朝下,该不是摔死了吧?
跌的四仰八叉的女子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一下,在帝然带着关切的视线下,险些把地砸出一个坑儿的女子终于缓缓爬坐起来。
“小屁孩儿,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害我作甚?”
被摔得满鼻子满眼都是怒火,虞真自地上站了起来,脑袋疼膝盖也疼,都不知道该先揉哪里。
“我没有要害你啊。”
帝然摸摸头,一脸的无辜。
“你是没有害我,可你有吓我,要不是你突然说话,我会自墙头跌下来吗?”
头终于不那么疼了,膝盖也还好,没有摔断。
将摔乱的衣服整理了一番,拍干净上面的灰尘,女子这才看了看身旁的害人精。
目光在接触道帝然那张白皙稚嫩的脸时,她明显的怔愣了一下,眼中一闪而过的是不可思议。
面前这个孩子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的感觉,无端的给人一种亲切感。
仔细的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却怎么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她很确定,这个孩子自己不认识,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呢?
不管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她可是来办正事的。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一句对不起,虞真微愣,她再次看向对面的帝然,却见帝然面色带着歉然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吓到你,害你从上面掉下来,对不起啦。”
原来是为了那件事在跟自己道歉,这小子还挺不错的嘛,看在他这么诚心诚意给自己道歉的份儿上,她就原谅他啦。
对着帝然摆了摆手,虞真摸摸帝然的小脑袋,“没事儿,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就原谅你了。
对了,这是哪里,你知道西云阁怎么走吗?”
帝然摇摇头,很诚实的说:“不知道。”
看着东张西望的虞真,帝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喃喃道:“那个,姐姐……”
“嗯,干嘛?”
这才发现帝然手上戴着的铁链,她不由诧异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手上戴着这个,好玩么?”
帝然一阵无语,这位姐姐看上去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说起话来却像是不带脑子的?
谁没事会戴着锁链玩,又不是傻。
“不好玩,这个是别人给我戴的,没钥匙,取不下来。”
指了指墙头,帝然又道:“姐姐,你能不能把我弄上去?”
“弄上去?”
转身看了看两层楼高的墙头,虞真惊诧极了:“你为什么想上去?难道……”
忽然,她的一双眼上下将帝然打量着,随后又自顾自摇着头:“不会的,哪里有这么小的毛贼。”
帝然:“……”
他哪点像贼了请问?
“姐姐你误会了,我是被他们绑来的,才不是贼。
再说了,有我这么帅的贼吗?”
小家伙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而且还自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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