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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难道我说过的话有假过?”
这公寓套房,确实是比较老的了,墙壁上有斑驳的痕迹,从墙面上剥落下来的有一块一块的白色墙漆。
开了门,宋疏影将里面的灯打开,说:“其实这楼是抗八级地震的,虽然说是八十年代盖的,我去泡壶茶,最近喜欢上了茶艺,没事儿就自己琢磨着玩儿。”
等到宋疏影进了厨房,这边的薛登在套房里四处走了走。
有两个房间,都十分整齐,摆设看起来差不多,但是,薛登还是认出来宋疏影的房间,因为衣柜门是开着的,里面挂着几件女式的大衣和套装。
薛登走过去,将衣柜门帮忙关上,从墙面上的落地镜中,看见了在床头的位置,有一个瓷娃娃。
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个瓷娃娃,放在床头上。
薛登走过去,拿起了这个瓷娃娃,仔细看了两眼,瓷娃娃脸上带着笑意,眉眼之间和宋疏影特别相像,却穿着一条特别土气的碎花裙子,一直到脚踝,赤着脚。
应该是宋疏影还很小的时候,现在的宋疏影虽然相貌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却显得更加妩媚,或者说,一双眼睛里,好像是一眼看不到底了,已经没有了当初,在宋疏影大学新生入学的时候,能够看得到的那种清澈见底。
“茶好了。”
后面突如其来传过来的这个声音,让薛登手一抖,手中瓷娃娃便掉在了床上。
宋疏影看着从半空中掉落的那个瓷娃娃,吓了一跳,大步走过去,幸而是掉落在床上,如果真的掉在地板上,现在就已经是碎成瓷片了。
“这是韩瑾瑜送你的么?”
宋疏影将瓷娃娃重新认认真真摆在床头,“嗯,是的。”
这个时候,薛登仔细观察了一下,宋疏影的眼神特别认真,但是,并没有他想要看到的眷恋,倒是十分的冷静。
说实话,从得知韩瑾瑜死后,从张老家中出来,宋疏影趴在薛登身上哭的那一次之后,这几年来,他也再没有看到宋疏影脸上的情绪波动,见了面照样会开玩笑,照样说说笑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了那种灵气,不管是面对什么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波澜。
薛登在宋疏影家里喝了一杯茶,“大晚上的,你给我喝茶,也就是成心想让我成了夜猫子的吧?”
“好啊,那咱们去吧去打游戏通宵?”
“你不是早就戒了游戏么?”
宋疏影脸上浮现一刹那的空白,然后笑了笑,单手扶着茶壶,里面的水流倒入杯中,“是哦,我都忘了,我戒了。”
之前在大学的时候,大概是大二的时候,刚开始迷上游,甚至夜不归寝去吧里包夜玩一整晚上,结果后来让从外地回来的韩瑾瑜教训了一顿,凌晨三点把她从吧里给拎了出来,自那以后,宋疏影虽说没有完全戒掉游,但是偶尔上去也就是顺手升个级打个怪,如此而已。
薛登在临走前才说:“我都给忘了,这一回来,主要是苏莹莹托付的。”
他从包里拿出来一份请柬,“苏莹莹下周大婚,请你过去,这是专门给你的请柬。”
苏莹莹婚礼的事儿,宋疏影在校友会里已经知道了,就算是苏莹莹不给她发请柬,也是要去的。
“这一次不是让你去吃饭的,”
薛登将请柬打开,“这是伴娘请柬,苏莹莹找你去当伴娘的,何淑慧也去。”
“你知道么,薛登,其实刚开始从大一第一次见你和苏莹莹,我以为你俩会最后走到一起的,”
宋疏影说,“我这人从来都没有看走眼过。”
薛登哈哈大笑:“那没办法了,你这一次就看走眼了。”
………………
薛登住在四星级的酒店里,宋疏影说请假手续要两天,还要交接一下其他的有关病历,“你要不就先回去,不用等我。”
薛登摆手:“正好,这个小县城山清水秀的,我正好趁着这两天可以去逛逛,你随意,到时候订票的时候叫上我就行了。”
宋疏影说不动薛登,索性由他去。
第二天,宋疏影先到主任那边请了假,主任陪同宋疏影到院长办公室盖章,毕竟不是一两天的假,而是半个月的假期,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院长见宋疏影过来,急忙就让请坐,然后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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