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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杨嫂子道“嫂子就知道打趣我,我一个七岁孩子,家里如何放心把真值钱的东西留给我,如果秦家又有值钱的东西,我那可怜的娘也不会赤条条的去了。”
秦墨说着,假意的抹下两滴泪来。
那杨嫂子本来是有私心从秦墨口中掏出什么有用的讯息来,却不想秦墨如此答她。
又牵出一个死人来。
无疑脸上觉得讪讪的,将发烫的两边脸颊摸了摸,倒是再不好开口去问的。
而秦墨却继续假意的一抽一噎的噘嘴说道:
“真如嫂子说的,谁要是知道我家有当大官的,只怕我们姐妹也不用孤苦伶仃的过了,房破屋漏的,如果真承了嫂子吉言,那天这破屋真有个张灯结彩,嫂子就来讨喜,我也不会忘了嫂子——!”
听着秦墨这话,杨陈氏半埋着的头,嘴一撇,龇牙咧嘴了两下,最终又没说出什么。
讨喜,谁来讨你的喜,就那破屋,两个吃不起饭的孤娃子,一听都知道是秦墨故意在调侃她。
沉着一副脸便转了身过去,专心打理自己的地模样
也再不愿和秦墨说话。
心里也真真奇怪。
这秦墨,不就是才一个七岁的女娃么。
怎么着言行举止,这装腔作势的圆滑做派,竟然一点都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
比那大家里的丫鬟妇人感觉还世故。
问了半天,竟然感觉不仅滴水不漏,自己还总被打趣。
想想心里也真是不服啊,但是又一想也没多大事儿。
也就一个七岁女娃,她能拿自己奈何,又还是做自己的事儿吧。
杨陈氏只把注意力移开。
而秦墨,便也下手做着自己的事儿。
把这草先拔些,然后自己再多了解些,收集些东西。
种地,一方面要土质,二来就是要种子。
秦墨是农业大学毕业的,对这些东西熟稔。
想当初,学校里大三就开始实习,学校后面的农场,果树,草,粮,都培育种植过,学校里都是一排排的大棚。
粮食又没有收成,土壤,水,种子,温度。
都是必须考虑的元素。
可是,现在秦墨只还不播种,只是来弄弄土。
粮种还没有,蔬菜,粮食的种子都没有。
赚回来的钱暂时不能动,想要修房子,但是修房子的钱却也才小部分…。
一想到这些,秦墨脑袋就大,还是要先想怎么寻别的路子找钱回来是关键。
秦墨在地里劳作一会儿,半下午就回来了。
将沾了黄土的镰刀扔在屋门口,便坐在灶膛面前,又开始发愣。
找钱,赚钱。
芦荟胶还是芦荟膏估计现在并不能挣大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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