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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科举必由官学”
的规定,即便是在书院进学,也必须要受到县学考校才可以参加科举。
“你,你说清楚。”
骆逋泯然捋须,目不斜视的道:“那是刘藏山的弟子,藏山临别之际将他交托与我,看来此子果真是有些才华值得栽培的。”
他说的如此轻巧,可常教谕却有些气急败坏,这么好的学苗,又被鹿鸣书院抢先了。
一旁的卢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刘藏山...士林之中备受推崇的不仕之人,在野鸿门。
不说其他的,便是那身开国元勋的血统出身,全大明有几个?
那野小子竟然是刘藏山的弟子,竟然是,刘藏山的弟子,他何不早早说出来,现下让人丢丑,当真是可恶至极!
沈康勾着脚,在半空中荡啊荡啊,心中也浪的不得了。
这次算是人品爆发了,这首诗拿得出手吧?
依着方才的那些热烈反应,应该是及格了。
还是见的太少了,紧张,方才最后一句险些卡住。
“沈康。”
身后传来一道呼声,是熟悉的少年之声。
沈康慢慢的转眸看去,正是白启常骑着马,身侧是一顶青帷帐的素净小轿。
轿夫稳稳的停下来,另有弄雨前去撩开轿帘,露出一只方头锦履的鞋尖。
直到此刻,沈康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还好没玩儿砸。
他从牛背上滑下来,这边骆逋也下了轿,自有白启常虚扶着他的手臂。
骆逋定定的看着沈康,沈康笑眉搭眼着,从容不迫的拱手俯身。
一言不发,便是作揖:“小子沈康,见过浩然先生。”
原本还有些责问之言,随着这虔诚的拜过,也就算了。
骆逋悠然的点了点头,问道:“你...”
你了半晌,却没说出下一句,沈康不禁微微抬头,骆逋笑意更深:“果真如藏山所言,看着老实,却是顽皮的紧,需要严加管教。”
沈康赞同的点了点头,恭敬的回道:“今日来得巧合,未能带齐拜师礼。”
他略微想了想,接着道:“这几日春耕,小子想帮帮家里,十日以后,小子与父兄带齐束脩再登门拜师,如此也不算坏了规矩,先生意下如何?”
他口中唤着先生,又以礼数不全而没有鲁莽的行礼,让人感觉既亲近又守礼法,这孩子不得不让人另眼相待。
白启常道:“春耕,你又能做什么...须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人岂能亲自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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