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一面守御,一面暗中积蓄内力,只待这消长之势一过,对方内力呈现衰竭之势时,便进行反攻。
哪知道对方的内力沛不可当,犹如一个浪头又一个浪头打到,不但不见衰竭,反而呈越来越强的趋势,竟似是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相持了一顿饭功夫,强猛如初,又哪里有半点不继的迹象出现?长清子这才慌了神,心下骇然:“这老鬼的内力这么深厚,我真是太低估了。”
过了半个时辰,长清子终于坚持不住,兄觉手掌上压力越来越大,便似有千斤之重。
尤伯正在将他的内力一点一点的压榨掉,多僵持一会,便多消耗一分。
他满头大汗,形似虚脱,全身骨节咯咯轻响,已到了快要散功而亡的境地,气喘吁吁地道:“白鹤师叔,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啦。”
尤伯哼了一声,道:“若是让你这个畜牲再活在世上,还有天理么?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一面说,一面加紧催动内力。
长清子知道再哀求下去也是无用,只得咬紧牙关苦苦撑持。
他此刻内力已所剩无几,等到体内最后一丝内力耗尽之时,便会脱力而亡,除非此时有奇迹出现,否则必死无疑。
就在这危急时刻,猛听长清子大喝道:“冲虚,你来得正好,快将这奸细杀了。”
尤伯吃了一惊,他正全神贯注与之比拼,并没发觉有人过来,听他这么一叫,只道是他来了帮手,急忙转头。
突听“嗤嗤嗤”
一阵急响,几十枚钢针都射进了小腹里。
他早就在提防长清子的暗器,只是钢针十分细小,来无影去无踪,这一下相距既近,又是在毫无准备之下突然发难,便没有避开,等到惊觉,已是尽数射中。
尤伯惨呼一声,向后便倒,摔在地上,双眼翻白,脸上肌肉扭曲,竟已毙命。
这变故来得突然之至,西门独步差点忍不住就要叫出来。
他见尤伯摔倒在草地上,一动也不动,显是中了长清子的暗算,已经毙命。
心中悲愤莫名,便要冲出去跟长清子拼命,只是想到武功及不上他,这才竭力克制,眼中泪珠却忍不住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长清子见暗算成功,心下叫了声:“好险。”
他足底下装得有发射透骨神针的机簧,只要足尖用力在地上一点,便能发出。
刚才这一叫,旨在扰乱尤伯的心神,等到他发觉,那是无论如何也避不了了。
他浑身虚汗直冒,便如是大病了一场,念及适才情形,兀自心有余悸,摇晃着走到尤伯尸体前,喘吁吁的道:“师叔,这可是你逼我的,你要是不死,让人知道师父是我杀的,那还有我活得吗?你就安安心心去吧,以后逢年过节师侄会多烧点纸钱给你,哈哈哈。”
说完提起剑就向他胸口插落,忽听“呯”
的一声,长清子一声闷哼,往后退了一大步。
尤伯已站立起来,一掌击在他胸口。
长清子大叫:“好啊,老鬼你诈死。”
原来尤伯中了暗器后,情知无力再斗,便倒地装死,诱得长清子近前,便突然出手,以惊雷闪电般的一掌击在他胸口。
这一掌好不厉害,长清子“哇”
的一声,口中鲜血狂喷,身子摇摇欲倒。
要不是尤伯事先受了重伤,功力还剩下不到平日的两成,只怕胸骨碎裂,当场就得毙命。
而尤伯胸口上也已中了长清子一剑,他双腿一软,噗的一声倒地,这次是真的死了。
长清子吸了几口气,稳住身子,慢慢地走近尤伯尸体,伸手将他胸口上的剑抜出来,恶狠狠的道:“死老鬼,临死都要打我一掌,哼,真的是可恶,你有本事再来打我啊。”
说着提剑在他胸腹间一阵乱刺。
只见尸体上血流如注,将身上衣服都染红了,刹时间就成了具血尸。
而长清子兀自不解气,伸脚在尤伯尸身上乱踢。
西门独步见他毫无人性,对一具尸体如此发泄,转过了头不忍再看。
眼中却噙满了泪水,念及这些天来与尤伯在一起的日子,心中一阵难过。
正自伤感,突听长清子厉声喝道:“出来!”
西门独步吃了一惊,忙转过头来,只见长清子满脸血污,双目圆睁,月色下看来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
立即阅读...
重生团宠马甲虐渣病娇男主互宠...
...
何鸿远身怀摸骨术,于暗香浮动间,感受民生艰辛。圣手仁心,大爱无疆。...
以后,还敢不敢再想爬我哥的床,嗯?五年后,她被送上他的床,一夜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后,他咬牙切齿的捏着她的下巴道。她努力的想要摆脱她,却被他设计闪婚。在家里,她是他圈养的妻子。在外面,他却宠她上天。有男人敢占她便宜?手直接打断!敢嘲弄她的女人?分分钟啪啪打脸!他的女人只能他来欺负,别人,下下辈子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