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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白费功夫了,人是我杀的,不信,可以去看他的伤口啊!
杜寂怀此时正带着铃兰拿着我的银子远走高飞了吧,哪有时间管我死活?’
杨守科使了个眼色,官家上前查看高进的伤口,只见还未冷却的尸体上,胸口出赫然一道钗印,除此外,再无其他伤口。
管家表情凝重,走至杨守科身边,耳语
‘老爷,确实只有钗伤,她说的怕是真的。
’
杨守科看向柳芸娘,却听她突然疯笑
‘哈哈哈哈,杜寂怀早就厌烦我了,你们不知道吧,铃兰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杜寂怀和她在我之前已认识,这对狗男女,狼狈为奸,背地里谋划侵夺我的财产,现在我这样,倒也如了他们的意了!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拿起金钗往身上连刺几下,直至金钗穿透肩骨,新伤覆旧伤,殷红的血徐徐流出,那痛几乎将柳芸娘淹没,直到倒地昏迷,也没叫一声。
杨守科和管家对视,慌道
‘来人!
快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给我请来!
可千万不能让她死了!
’
又看一眼傻愣的管家,气急败坏
‘愣着干什么!
去给她止血!
’
管家慌张脱下外衣垫在柳芸娘身下,稍微抬起她,紧紧压住伤口。
当这时,出去寻人的守卫回来,为首一人向杨守科汇报
‘大人,属下已将整个太守府包围住,又沿街巡视一圈,并未发现可疑人等。
’
杨守科哪还有心思听这些,摆摆手,
‘都回来吧,凶手已经抓住了。
’
说完看着昏迷过去的柳芸娘,咒骂
‘娘的!
敢和我作对,我要你好看!
’
而此时,杜寂怀趴在房顶上,不动声息地看着屋里的情况,心如刀割却无可奈何。”
说到这,老先生停了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后,继续
“杜寂怀走后,淮都名医张望哆哆嗦嗦地赶来,身后跟着几个带刀侍卫,见着杨守科,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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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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