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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有常用兵器留下的老茧,姜宁鸢收起猜测,确定了男人的身份——不是江湖中人,那就是官府侍卫。
白狼在一旁仔细看着,甚至凑过去闻闻先前姜宁鸢浮在伤口上的草药渣。
姜宁鸢挑眉看了它一眼,“怎么,怕我害他?我可告诉你,这药草很贵的,你主人若是还不起,我可要让他给我洗衣做饭,抵这药材钱。”
白狼鼻孔喘出粗气,似是不屑。
一个小时后,秦渊醒来。
脸上被白狼舔舐,秦渊感受着身上大大小小那些剧痛的伤口,歪头听着不远处捣药声音。
眼前一块白布遮住视线,秦渊知道自己眼睛受了伤。
“多谢救我。”
嘶哑声线忽然出现在屋子里,倒是把专心制香的姜宁鸢叫的手一抖,东西差点歪。
“你醒了?先别动,你腿上伤口颇深,能不动弹用力尽量不要用力。”
姜宁鸢燃起一根刚治好的止痛香,屋里顿时充斥着淡淡的药香。
秦渊只觉得浑身的痛被香味抚平,力气也回来不少。
“多…谢!”
“莫谢我,是你的狼忠心,若不是它护你,深山密林,你早已经被野兽啃了。”
姜宁鸢拿着药汁走过来,没登秦渊开口,她就先吩咐起白狼了。
“白狼帮我压住他,这药很痛,别叫他挣扎浪费了药。”
秦渊没吭声,白狼将头放在他上半身,压住。
“呃!”
一阵剧痛袭来,秦渊痛的满头是汗,青筋暴起。
等到浑身的大伤口都被包扎好了,狗娃也端着白粥进来了。
两碗粥,米多的一碗给姐姐,米少的一碗给病号。
姜宁鸢三两口灌下白粥,脑子里忽然回味起那些极品美食,还有在宫里吃香喝辣的那两人……
“外伤好治,眼睛还需一味药材,我这没有。”
姜宁鸢直言。
“这毒真狠辣,只伤眼睛不伤身体,可一旦你用错了药,它就流遍全身,四处攻击。”
说着话,姜宁鸢在心里为师傅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她师傅研究出来卖给南国挣了一大笔钱的毒药,当真厉害。
秦渊失去视力,但耳里极好,闭目养伤时候听出了这户人家共有三人。
一个是聋了一只耳朵还有些老花的苍耳婆婆,还有一个是不过五岁的顽皮孩童,最后便是那个医术高深的女子。
对于这类奇毒都能通晓,这女子不知师从何人。
院里脚步声忽然便多,秦渊只能听出来人很多五个以上,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白狼警惕的窝在门后。
姜宁鸢看着苏靖拿来的药,检查之后点点头。
“可以制解药,等着吧!”
苏靖便带着属下站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看着姜宁鸢不紧不慢的处理药材,然后煎药,甚至着手做起了别的东西。
距离院子不远处一棵大树后头,站着几个山脚下巴河村的村民,他们害怕如意庄回来找茬,特意过来看看情况。
谁知如意庄不仅不找茬,反而恭恭敬敬的将那个瘟神围住?他们赶紧去告诉村长,若瘟神能搭上如意庄这座大庙,来年巴河村一定能力压附近几个村子,拿到最多的稻种。
待姜宁鸢拿着制好的一粒解药,叫苏靖当场吃完解毒后,几个挎着篮子的妇人笑呵呵走进来,率先给苏靖的几个手下发放馒头和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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