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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琴看着书名,念了一遍,轻声道:“这戏名倒是有趣。”
又看向周钧,解琴问道:“可是优戏?”
周钧摇头。
解琴:“难不成是歌舞戏?”
周钧再次摇头。
解琴一脸的疑惑:“那是何戏?”
周钧伸出手,说道:“解都知一观便知。”
解琴看了眼周钧,这才小心拿起了『西厢记』的第一册,翻开了第一页,轻轻念道:“春愁压得马蹄忙,风云未遂平生望,书剑飘零走四方,行来不觉黄河上……”
解琴这一捧起书,就再也没有放下过。
她一边读着书,一边沉浸入了西厢记的剧情之中,时而嘴角含笑,时而轻怨薄怒,时而又感伤抹泪。
周钧坐在一旁,也没去催促她,只是静静等在一旁。
这一等,周钧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解琴只看到最后一页。
“残月犹然依北斗,双星当日照西厢……”
不自觉低声念出这一终句,解琴恋恋不舍的合上了书页,将书册按在心口,闭上眼睛长吁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解琴总算是睁开眼来,无意间看见案台旁的周钧,吓了一跳,连声歉道:“周令史勿怪,妾身看入了迷,无端慢待了您。”
周钧不在意的摆摆手,问道:“戏本如何?”
解琴叹道:“诗文和唱曲稍有瑕疵,但这故事,还有这戏样,却是……却是极好。”
说完这话,解琴将西厢记放到了案台上,起身向周钧行礼道:“妾身要谢周令史。”
周钧奇道:“谢我?”
解琴:“这戏本亘古未有,宛如钟磬轰响,又如醍醐灌顶,倒是如佛家中的顿悟一般,为妾身筑增了灵台。”
停顿片刻,解琴偷偷瞧了周钧一眼,低声问道:“这戏本,可是周令史所写?”
周钧连忙摇手道:“不是,这戏本乃是多人相携而作。”
解琴一愣,自言自语道:“难怪,妾身观戏本中,多处文风迥异。”
解琴看向周钧,又问道:“这相携之中,不知周令史,承了何事?”
周钧见瞒不过去,只好说道:“这故事,还有这戏样,某出了些主意。”
解琴闻言一愣,再看向周钧的眼神中,多了些许探究和好奇。
周钧见状,连忙说道:“只不过,这出戏里的故事,还有这戏样,某也是无意间从书中看到了罢。”
解琴向前倾了些身子,追问道:“不知周令史从哪本书上看过西厢记的故事?又从哪本书上看过类似的戏样?总有个书名吧?”
周钧摸着下巴,眼睛看向它处:“似乎是一本古籍,某也记不清了。”
解琴盯着周钧良久,只瞧的后者冷汗津津。
过了好一会儿,解琴莞尔一笑,坐直了身体,思考片刻后问道:“周令史使妾身观此书,是想令其现于戏台?”
周钧点头道:“是。”
解琴拿起西厢记的三册戏本,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周钧也跟着站起来,问道:“解都知这是要去何处?”
解琴回过头,对周钧笑道:“倘若要令这西厢记现于戏台,还需寻得一人,对其雕琢一番。”
“敢教周令史知晓,璞玉需匠斧,这西厢记只要稍作打磨,再搬上戏台,必定大放异彩,名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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