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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势如何?这些天侯府可还安生?侯爷的病可大好了?他知道我逃出来的事了吗?”
温召由着我一把将他拉在桌前坐下,苦笑着等到我的情绪稍微平息一些,又与花姨相视一笑,方沉声答道:“你别急,侯府一切都好,我的伤无事,侯爷的病也无事。
只是他老人家知道了你不辞而别的事情之后心情一度急转直下,变得有些喜怒无常。
但毕竟没有太多人知道你的事,所以到底没有闹得太开,不过借着这场风寒停了两日上朝,整日躲在你的小院里不肯见人罢了。
也幸亏如此,那夜的事才会这么顺利的平息下来。”
“已经平息了吗?可是那夜宵遥的尸身就留在花园的桃林里,侯府怎么会无风无浪?”
我忧心忡忡道,“而且你在宵遥被杀当晚受伤,又伤在那样明显的位置,侯爷便当真不曾起疑吗?”
“当然会起疑。
这样巧合的事,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温召轻抚着自己脖颈上若隐若现露出的一小块白布幽幽道,“既然瞒不住,我便索性先嚷起来,告诉侯爷那夜是宵遥鬼鬼祟祟在内苑将你掳走,而我将其击毙时你已被移出府外,再匆匆赶回外苑治伤求援,早已经是追赶不及的了。
他向来对我不服,被发现时尸身上还戴着细弩,与那日你被行刺遭遇的兵刃如出一辙。
如此一来,便是坐实了他一直意欲对你不轨的意图了。”
我锁眉沉吟,温召此番说辞表面上乍一听虽然还算合理,可是侯爷来日回神细思,一定会发现此中不通之处。
一来我的小院守卫严格,宵遥又怎会轻易得手将我掳至桃林?
二来侯府巡夜兵士一向排布严格,温召作为禁卫军大将军又怎会深夜出现在内苑偏僻的桃林又碰巧发现了行凶作案的宵遥?
三来当夜情急,宵遥被击毙惊动巡夜府兵之后我和温召都匆匆逃离了现场。
倘若真如他向侯爷所言,被府兵发现的时候应该是立即回应求援,又怎么会是自行离开回到大营呢?即便是以伤势紧急为由,是否又有些过于牵强呢……
“灵儿…”
我突然被花姨尖锐的呼声拉出沉沉忧思,“想什么这样出神,召儿好容易抽出空子来瞧你,也不同你哥哥多说几句?”
“哦…哥,说起来,今天你怎么得空出府来桃销楼呢?”
“哪里就得空了,”
温召笑道,“原是侯爷这几日卧病不曾上朝,宫中以几位皇子为首的大臣们便纷纷送上了请安礼帖。
侯爷素来不愿假惺惺的同他们假装热络,不过面子上到底还是得过得去的。
今日便吩咐了我来东市各大臣家送上回礼,不巧近日入冬天寒,一些老臣包括太子殿下都发了些症候,闭门养病倒省了我当面致谢的工夫。
问候过得了清闲,叫其他人先回府交差,我便自己来楼里看你了。
这说起来也是托你的福,平日无暇不曾出府,我也是许久不曾见过花姨了呢!”
“我的儿,楼里一切都好,无需你心里记挂。”
花姨拉过温召的手亲热道,“姨这把老骨头虽年岁渐长,到底还算康健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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