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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人!”
元兰低头一看,茂密灌木丛中,一张惨白的脸映入眼帘,配上微黑的嘴唇和脸上的血迹,在幕色中格外吓人。
“快走!”
元兰本能拉着元蓉,跨过男人身体往山下走。
虽然那人还有气儿,但这儿是封建社会,没有正义的警察,又人生地不熟的,可不能惹上什么人命官司,自保为上。
俩姐妹急匆匆往山下走,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不一会儿,密林深处又传来说话声,伴着元蓉的惊呼:“阿兰!
那是死人,你要干什么?”
“上天有好生之德,那人没死透,还是救一救吧,不然我良心不安。”
说话间,元兰已扒开草丛。
刚刚只粗略看了眼,现在细看,竟是位英俊男人,五官好看且冷峻。
看衣着,粗布麻衣,像是平民出身,眉间却隐隐透出一股贵族气息。
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平安村?
她正疑惑,男人突然咳起来,元兰来不及细想,伸手给他把脉。
幸好她上一世出生医学世家,学的还是药膳与食疗专业,有中医基础,普通的把脉诊断不在话下,她将男子检查一番,最后一把脉,脸色微沉。
“他……他怎样了?”
元蓉问。
爹爹生前是赤脚大夫,元兰爱鼓捣,从小闹着学过,十岁那年爹爹还说她有天赋,所以她会点把脉看病并不稀奇。
元兰鼻子一捂,同时示意元蓉:“缓脉,中毒面容,皮肤有玫瑰疹,姐,你离远点儿。
是伤寒。”
“什么?伤寒,那可是会死人的,阿兰,别管他了,咱们赶紧走吧……哎呀,阿兰,你干什么?”
元蓉话未说完,就见元兰已执着男人的双脚往山下拖。
元兰来不及解释,想将人拖下山,但她才十四岁,男人体重不轻,她拖不动。
“姐,拿块破布捂住鼻子,帮个忙!”
两刻钟后,俩姐妹终于将男人弄到破庙,安置在破庙佛像后面。
“姐,你先去洗手,再烧点热水过来,我去外头找点草药看看。”
元兰吩咐元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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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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