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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不知如何称呼?又为何要行舟江上?”
他见那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意态潇洒,年轻时必然也是一位风流雅士,不由暗暗称奇。
“老朽姓桥,庐江皖县人,乡里之间皆称老朽为桥公!
落难到此,皆因近日传闻皖县将成刀兵之地,为避战火只得暂时举家迁移!”
那老人露出恰如其分的受宠若惊之色,恭敬道:“不知将军尊姓?”
“桥公?”
周瑜吃了一惊,失声道:“便是那位桥氏望族的桥公吗?听说您与先司徒桥玄还是亲戚?”
“这位少将军倒是渊博!”
桥公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先祖桥基曾任广陵太守,老朽这一支便是那时遗下的,后来又辗转迁去了皖县!”
南鹰却是心中一动,眼前这位莫非便是二乔之父?他突然一震,情不自禁的向周瑜看去,又想到了身后舱内的孙策……难道这段传颂千古的绝世奇缘竟需着落在自己这个月老之手?
“将军,将军?”
桥公见南鹰呆呆出神,只道自己无意间说错了什么,不由惶恐起来。
“啊!
老人家见谅!”
南鹰回过神来,微笑道:“本将见老人家仙风道骨,好不教人尊敬羡慕!
却是想起了昔年的一位长者,也不知他是否如老人家一般身康体健,不由一时出神!”
“哦?却不知是哪位年高德劭的贤士?”
桥公立时释然,他欣然道:“老朽竟能与之同列,不胜之幸!”
“他便是当代大儒卢子干!”
南鹰怅然道:“本将当年有幸,曾追随他共事……这一晃,却是有些年头没见了!”
“卢植卢子干?竟会是他?”
桥公一个激灵,声音都有些颤了:“那么,将军是?”
“晚生失礼了,居然仍未自报家门!”
南鹰向他点头道:“南鹰南汉扬,见过桥公!”
“大,大将军?啊不对,是皇叔!”
桥公嘴唇一哆嗦,脸色都变了:“老朽该死!
竟在您的面前失了礼仪!”
“老人家不可!”
南鹰见他竟欲俯身行出大礼,慌忙一把抱住:“这可不是在朝堂之上,何须如此!”
桥公嘟囔着“礼不可废”
、“礼不可废”
,却终于在南鹰的一再搀扶之下,眉开眼笑的抬起了头来。
“说来惭愧,老朽乍见皇叔样貌,只道是渤海军中哪位新晋的年轻俊彦,怎能料到竟会是您尊驾亲临?”
他白皙的老脸上竟生出一丝红晕:“唉!
孤陋寡闻,老眼昏花了!”
“唉呀,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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