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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将一不需要你献计献策,二不用你身体力行,就好好做一个旁观者,忠实记录有关于本将的一切!”
“两年!
这两年中,本将以及渤海做出的任何决策,都将对你毫无保留的开放……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要安份守己,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他背过身来,悠悠的注视着东平陵那巍峨的城墙。
淡然道:“两年后,当你认为可以为本将做出一番评语时,便是你自由之时!
同意吗?”
“在下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荀攸眼中猛然爆出一点精光。
因为这前所未有的约定确实狠狠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一根心弦…….两年时间并不漫长,而无论南鹰是成是败,见证和评述一位乱世英雄的风云变幻,都可能令荀攸之名永留史书。
“在下……谨遵将军之命!”
荀攸终于下定决心…….事实上他已别无选择,今日若不应允下来,最大的可能便是自己人头落地。
不明不白的从世间除名。
“在下曾为黄门侍郎,料想做一个史官也能胜任!”
他自嘲一笑:“将军立志要独战天下。
从此荆棘遍地,当然有数不尽的英雄故事要记载。
那么在下终日忙碌于笔墨差事,倒也可聊解寂寞!”
“独战天下?荆棘遍地?”
南鹰嘴中咀嚼着,突然笑了起来:“倒是道尽了本将的心思!
荀攸,本将已经开始喜欢你了!
不过……”
他傲然一笑:“本将要说,你小看了本将,更小看了渤海!
纵然前路荆棘遍地,又岂能阻挡住本将的步伐!”
“将军,还是从眼前的东平陵开始吧!”
荀攸不紧不慢道:“据在下所知,将军进入青州以来一路所向披靡,各郡各县无不望风而降!”
“而偏偏是这东平陵的县令,竟敢公然来捋将军的虎须!”
他指点着远方的城池,语中已带上了一丝揶揄:“听说这位县令亦是一位大族家主,居然以区区弹丸之地为挟,向将军讨官要爵,这才引得将军冲冠一怒,誓要拿下此城以儆效尤……恐怕,这也更加坚定了将军要剪除天下士族的决心吧?”
“咦!”
南鹰微微侧过半身,斜睨着荀攸:“你倒是做得好功课!
果然是善者不来啊!”
“将军过誉了!”
荀攸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冠,才挑战般瞧向南鹰:“将军既司在下书记之职,便请将军言明方略吧!
是大动干戈的发兵破城,还是围城逼降呢?”
“来人啊!
取笔墨书简来!
本官奉将令,从实作记!”
他头也不回的凛然大喝道,又仿佛自言自语的叹息一声:“杀戳一起,生灵涂炭,难怪史官都没有好下场……又有谁喜欢留下污点呢?”
众皆愕然中,南鹰却是哑然失笑:“好一个荀攸,这是要存心想瞧本将的热闹啊……好!”
他嘻嘻一笑:“本将就让你瞧一场热闹,保证你没瞧过!”
“将军,你想做什么?”
荀攸本能的感觉到一丝不妥,却又不知道为何,他强笑道:“难道真要妄开战端?须知战事一起,必有众多无谓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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