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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酒遇见白袅袅太过高兴,早就把这些人给抛之脑后忘了。
如今这些人倒是主动上门找不痛快。
“让她外面等着。”
容酒磨蹭许久,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这才出去外间。
隔着一扇屏风能隐约看见外面那女子的身影。
许是听见响动,那人绕过屏风。
面向容酒,微曲身子行了礼:“公子。”
声音柔媚娇滴滴的,似要酥到人的骨子里去。
一身白衣,乍一看还是和容酒同个款式,就连发型也微妙的有些相似。
容酒眼底下意识的略过一丝厌恶,这个云姑娘真的很令人窒息。
衣服,吃食,什么都要学他。
还插手他的东西被迫和她一样。
“应竹,给她重复一遍爷曾经给她定下的规矩。”
容酒斜斜的靠在门边,等应竹出声。
应竹一板一眼的道:“不得踏入三楼一步,不得擅动楼内任何东西,不得靠近主子三米以内。”
容酒从没给谁定下过这么苛刻的要求,实在是这位云姑娘扎眼得像朵奇葩。
“如若违背……”
容酒点了点门框,示意他继续。
“扔出迎春楼,永不入内。
反之,见一次打一次。”
应竹像是念词一般,毫无情绪波动,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凶残。
“扔出去,顺带把那个和她通气的一道扔走。”
侯在一旁的点蓝脸色惨白,腿一软就跪了下来,砰砰砰的磕起了头:“主子,主子饶过奴婢吧。”
她本是原来迎春楼的姑娘,有点姿色,后来容酒接手了迎春楼。
她借着有点小聪明成了一个管楼里姑娘的管事。
此后再也无人逼迫压榨她,且楼里的姑娘都可以选择不用陪客,看她们自己的选择。
如果…如果她离了迎春楼,在这上京举目无亲,又是青楼出来的,难以找个好人家。
这简直是断了她的生路。
那位云姑娘脸色更难看,楼里来了个壮汉,那胳膊有腿粗。
拎着她就跟拎小鸡仔一样,壮汉欲把她拖出去。
“容酒!
你敢这样对我?
容酒!
我可是镇远候府的大小姐,你要还想坐稳你的位置……”
容酒眼皮子一掀,不悦的看着那壮汉:“她怎么这么吵?”
那肌肉紧实的大汉秒懂,掏出一张汗味浓厚的帕子,一把给她捂住。
云丹水眼皮子一翻,差点被这浓烈的恶臭熏晕,挣扎得都没那么有力了。
“丢出去。”
镇远候府大小姐?
让镇远候来和他说。
他这女儿没脸没皮不是一两天了,就是欠缺管教。
清空了烦人了辣鸡,容酒这才垂眸看那额头磕得通红的点蓝。
“楼里亏待你了?”
他自认不是个苛刻员工的老板。
这人无非就是想挣点外快,贪拿了云丹水的好处,才把她放进来。
“楼里不留吃里扒外的东西,送走。”
点蓝脸色灰白,颓然的坐在地上,被架走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
糟心事处理了。
容酒关了房门。
坐在桌前,磨了墨,提起羊毫开始一笔一画的勾勒记忆中那人的容貌身姿。
这个世界没有上个世界方便,作画起来麻烦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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