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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很大,像是为整个京城披上了一层银装,陈奕看着眼前鹅毛般的雪花,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一丝淡淡的笑意悄悄的爬上了脸颊。
本以为今年是看不到雪了,谁知就在他有些失望的时候,洋洋洒洒的雪花便落了下来,这一下,就是整整三天,以致于无聊的下人们在经过他的允许后已经开始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
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雪人,陈奕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故乡,那是一座西北的小城,在他小时候,他每年也会和父亲一起堆一个雪人,虽然手很冷,但是心是热的。
也不知道现在故乡怎么样了,那里今年有没有下雪,还有没有人想当年一样的堆着雪人。
“少爷,一起过来玩呀!”
就在陈奕回想过去的时候,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过来,只见步韵朝自己挥着手,旁边的陈春和陈玲也充分了利用了院子大的特点,努力的滚着雪球。
“我怕冷,你们玩吧!”
陈奕笑着回应道。
在步万里自杀后没多久,陈奕就将步韵给放了出来,宅子在偏远的郊外,起火的事情也没有得到多大的关注,这也是让陈奕感觉安心的一点,只要时间久了,就算有人把这事和自己联系到一起,自己也有足够的余地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库赞让传递的消息陈奕也早就传给了北齐的暗探,现在已经过去了十来天了,算算速度差不多也该到齐楚两国的边境了。
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了,就算是要开战也不可能选在这个时候,而剩下的时间足够让北齐的皇帝知道库赞的意思了,只要不出什么问题,这场战争就打不起来了。
“少...少爷,孙平孙公子来了。”
王二狗穿着一身很厚的皮衣,跑起来都有些吃力,就从门口到院子里这点路就让他喘了起来。
孙平?他来干什么?陈奕眉头一皱:“让他进来吧。”
孙平在上次被自己赶下车之后就再没有找过自己,现在突然过来找自己,八成是孙传芳让他过来了。
正想着,一个加厚版的麻杆就出现在了陈奕的视野了,麻杆抖了抖身上的雪,脸上赔着笑朝陈奕走了过来,似乎还有些畏惧他。
“你来干什么?不是说咱们两个再无瓜葛了么?”
陈奕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院子里玩耍的下人们,他们那种纯粹的快乐让陈奕很是羡慕。
孙平搓了搓手,讪笑了几声:“奕哥,是这样,今天不是大年三十了么,我爹就想让你过去一起吃个饭,年夜饭!”
“吃饭?我又不姓孙,我过去干什么?”
陈奕轻笑了一声,说起年夜饭,他倒是有些怀念后世吃着年夜饭看春晚的时候,虽然春晚越来越不好看的,但大家还都是骂着看着,春晚娱乐的性质或许早就被淡化,已然成为了一个寄托着思念的载体。
“奕哥,我知道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不错,我不是也把钱给你了么?你就饶了我那一次吧。”
孙平又不是傻子,心里明白这是陈奕还生着他的气呢,可真是他爹给他安排的人物,要是把陈奕请不过去,那一堆臭骂肯定是免不了的,要是到时候再把这些事情给逼问出来,他可能就要在床上躺一阵子了。
“奕哥,我承认我确实对不起你,但那时候我是被猪油蒙了心,加上那阵子我是真的没钱花了,才想到这么一出的,你看我爹平时对你也不错,你就饶了我吧。”
见陈奕还是不为所动的看着院子,孙平直接把他爹给搬了出来。
“你爹是对我不错,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饶了你?”
陈奕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笑呵呵的看着步韵那活泼的样子。
“奕哥,那你说,要怎样你才肯答应,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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