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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痛揍的恐惧支配着弘曙,他连忙作揖回礼,“十九姨娘好。”
“不用多礼了,你一路伺候主子爷,也辛苦了。”
七福晋招手,让余十九近到了自己跟前,又亲昵的拉着她手臂,如个长者般爱怜的抚着她的发梢,柔声道:“回院儿去歇着吧。”
“是。”
余十九点点头。
胤佑却道:“不急,一道去吃点东西。”
胤佑目光看向余十九,步子也朝她靠拢,余十九又点头,笑道:“那也行。”
七福晋脸色微变,红唇张合,轻声细语着:“那臣妾先回屋子了,您办差回来,要进宫述职,少不得要去延禧宫内给额娘问安,臣妾去备些东西。”
“恩,有劳福晋了。”
随着胤佑话音放下,七福晋微施一礼,返身回屋了。
“爷…”
那拉氏扭着身子凑了过来,撒娇道:“这么大的日子,臣妾等了您好久呢,怎么都不心疼心疼臣妾?”
胤佑转头看她,将她从发丝看到了脚尖。
今日那拉氏戴了发钿,左右都镶了珠翠,两侧流苏,又夹杂着绒花与翡翠簪,耳朵上的金坠子与玫红衣衫上的福字纹有些岔眼,更不用说她手上那一堆手镯戒指。
见男人蹙紧了眉头,那拉氏眉眼如丝,又有些紧张,抚着发鬓,娇问道:“爷怎么这么看着臣妾?可是臣妾哪里没有梳妆妥当?”
胤佑张了张嘴,干巴巴的应了句:“挺…挺好的。”
说完,他拉着余十九便走开了。
留下那拉氏原地迷惑了好久,她牵着裙摆问弘曙:“额娘今日这身儿,不好看吗?”
弘曙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无奈道:“儿子就与您说了,太花哨了,太夸张了,阿玛喜欢素净些的,您说您怎么这么些年了,还是改不掉那种久贫乍富的德行?”
那拉氏杏眼圆瞪,不满道:“好个小子!
还嘴磨起你额娘来了!”
“您看像十九,多干净,多好看,多简单呐!
跟她面前一比,您这…”
说着话,弘曙背着手在那拉氏身上比划了一通,评价道:“您这就像那寺庙里祈福树似的,红红绿绿的,张灯结彩的,阿玛能喜欢就怪了!”
“啊哟!”
那拉氏拧着弘曙的耳朵往里回,边走边骂道:“好啊你!
才多一会儿,竟也开始帮着那妖精说话了!”
“疼!
您松开我!
咋穿的不好看还不让说了!”
“你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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