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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蔓托着腮在窗旁的椅子上坐了一个时辰了,子充也只好陪着她就那么坐着,子都回到客栈就看到这两具看着似乎石化的身体,还纳闷这两个人怎么会这么听话。
“哥,你总算回来了。”
子充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他生怕自己就这么坐化了。
子都这才注意到阿蔓的不对劲儿,那一脸傻傻的样子似乎是丢了魂儿了,听着子充接下来手舞足蹈,声情并茂的讲完一段貌似才子佳人的相遇,子都的脸又不自觉抽了抽,眼神也阴沉了下来,
“风宸匪?”
子都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是他。”
“子都你认识他?”
子都点点头,“南山逸王的世子,也是我们这次的委托人。”
“他?是我们的委托人?那今天他是认出了我们有意接近还是?”
子充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阿蔓“蹭”
地就站了起来,转身就向外走去,
“阿蔓,你去哪里?”
“逸王府。”
“哥,阿蔓她。
。
。”
“子充,我们一起去。”
阿蔓抬头看着逸王府三个字,突然觉得有些冲动了,这么快就又要见面了,她应该说些什么呢,这次一定要。
。
。
一定要什么呢?阿蔓很急切,很迫切,但是具体要什么呢,她似乎没想好,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就发现子都和子充已经大摇大摆地进府了。
王府的老管家觉得今天来的三位客人很奇怪,乍一看都是谪仙般美好的人物,与他们的世子坐在一起,竟然完全不落下风,身份想必不一般,只是这眼神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赤裸裸的奇怪,一个赤裸裸的迫切,一个赤裸裸的挑衅,一个赤裸裸的看热闹。
子都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四五岁年纪的风宸匪,很难想象他就是大长老口中那个城府极深的世子,不过无论如何既然阿蔓对他有兴趣,这城府就算是再深他也得挖到底了。
“世子,想必我们的身份你早已知晓,这是我们此行的信物。”
子都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片迷谷花瓣,它飘飘悠悠的自己到了风宸匪的手里,化在了他的掌心。
“管家,你带人先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伺候了。”
花厅内就剩四人之时,风宸匪一直低着喝茶的头才抬了起来,眼神若有似无的在阿蔓身上飘过,并没有任何惊讶,“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我今早才从边城巡防回来,故让你们久等了。”
“不久,不会。”
阿蔓痴笑着呢喃出声,
“更没想到和阿蔓姑娘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啊?呵呵,我想过来着,”
阿蔓就这么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也没想到。”
子充此时真正觉得让阿蔓着迷真是一件极其悲惨的事情,她的眼神实在是太赤裸了,热情得昭示着:我想吃掉你这件事情。
子都闪身站在了阿蔓前面,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她和风宸匪之间来来回回的目光交错与试探,风宸匪似并无介意子都这看似无礼的举动,脸上的那抹浅笑一直都在,
“大概的情况在信中我都已言明,明日我就带几位进宫,其他的就有劳子都兄了。”
“好。”
说完,子都就要拉着阿蔓离开,不顾她脸上明显的不高兴不开心,还有手上被她恶意掐出的指痕,子充摇摇头,心想着:得罪一个情窦初开却又欲求不满的女妖,哥这是何苦呢?此情此景让他不禁想起了三百年前阿蔓经常而又幼稚的恶作剧,可是让他和子都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子都从未因此记恨阿蔓,子充心里憋屈但其实也明白他俩的命是阿蔓救的,还收留他们在不迷谷,这份天大的恩情纵使以身相许又何妨?想到这里,子充心里抖了三抖,他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想法,不对,这是大哥的想法,他只是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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